哪想等了半日,那小丫鬟抹著淚回來,說灶上讓其使錢去外邊買那些賤食。
四姑娘不由氣的發顫,這才指了柳兒上門問責。
本是叫灶上的人好生賠個不是,再做一碗酥酪糰子,這事便揭了過去。
哪想這胡管事竟是個油滑的,激的她動了手,又叫大娘子身邊的青橘給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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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穗上街買完東西,想著晌午錯了飯點,早點往灶房外等她娘取飯,別家她晚上來家說嘴。
剛到灶房院門前,就見十來號人,從裡齊齊跨了出來。
她娘垂著頭,走在中間,一隻眼半睜著,還滲了血印,不由撲了上去,“娘,你這是怎麼了?”
蔡娘子叫她一喊,朝她擺了擺手,“不妨事,你快家去。”
豐穗見她這副模樣,哪裡肯走。
這一群人出了領頭的大丫鬟,其餘人均是散頭亂裳的,瞧著便是打了架的模樣,她娘傷的這樣重......
腦子裡不知怎的,全是她娘被主家教訓,打板子打到皮開肉綻的樣子。
蔡娘子見她紅了眼圈,只得朝青橘歉笑,“青橘姑娘......”
“罷了,你便帶著她吧!”
青橘瞧著豐穗瘦瘦小小,扒著蔡娘子不撒手,眉眼裡全是擔憂,加上蔡娘子也不曾犯錯,不過是去佐證罷了,便允了她一道往院裡。
豐穗緊緊拉著蔡娘子的手。
一路上,蔡娘子只輕聲叫她別怕,說是有人在灶房鬧事,自己不過是被誤傷,不曾打架鬥毆,讓她一會進了院子就在廊下站著別說話。
豐穗聞言,這才稍稍放心。
方才見到她這模樣,還以為蔡娘子又沉不住氣,像昨兒一樣與人打架被大丫鬟逮了個正著。
進了正院,豐穗便只站在垂花門下,看著蔡娘子一行人垂手立在院裡。
青橘叫人在外邊候著,自個掀了簾子進去,將事情大致與高氏複述一遍。
高氏聞言,眸子冷了冷,捧了手爐起身。
身後兩個小丫鬟,立馬撿了架上的風帽給她圍上,另一個搬了把交椅跟在身後。
出了門,院裡立著一排人紛紛叉了手給高氏請安。
高氏擺了擺手,這才往身後的交椅一坐,慢悠悠的開口,“哪個是柳兒?”
柳兒白著一張臉出了列,跪在高氏面前,“奴婢柳兒,給大娘子請安。”
高氏持了根銀簪子,撥了撥手爐裡的炭火,既不看她,也不叫起身,等過了半盞茶的時辰,這才開口,“就是你在灶房鬧事?”
高氏愛賞雪,院裡的雪不叫人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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