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有了決定,都不是什麼好人,那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就在李癩子等人要偷偷溜走的時候,一陣微風拂過。
“啊......”
慘叫聲在寂靜的夜晚如同沸騰的油鍋,徹底打破了柳樹村夜晚的寧靜。
熟睡中的希二牛夫婦聽到院中的嚎叫聲猛然驚醒,兩人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衝了出來。
待看到院中倒地的黑衣人還有他們放在地上的麻袋時,希二牛瞬時怒火中燒,想都不想就衝了過去,他可就一個兒子,竟然有人敢打他孩子主意,簡直就是找死。
程丁香則是大喊大叫,“抓賊啊,快來人啊,抓賊呀!”
李癩子幾人被一股莫名的風吹倒在地,幾人膝蓋驟然傳來一陣刺痛好似被人生生割了一刀,躺在地上本能的就開始嚎叫。
當他們後悔地捂著嘴時已經晚了,希二牛從房內衝出來就對著他們拳打腳踢的。
“叫你偷我孩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李癩子忍著膝蓋的痛和希二牛纏打在一起,其他幾人也趕緊上前幫忙和希二牛扭打了起來。
程丁香一邊大聲喊著一邊上前加入了戰鬥,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根燒火棍,整個院子亂成了一團。
離得近的村民們聽到叫喊聲急匆匆地趕來也加入了戰鬥,院中更加熱鬧了起來。
隨著村民們越來越多,李癩子幾人從打架變成了單方面的被揍。
沒多大會功夫,李癩子幾人就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然後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希卿月沒有再看下去,在村民們綁人之時就回了大柳樹那裡的茅草屋。
她先是將希微瀾的粗布衣服給換了回去,然後將另外兩間房子弄的灰塵遍佈髒兮兮的。
她還將房間內的桌椅收了起來,把房間一半弄的髒兮兮,還將從家裡拿來的被褥鋪在一個角落裡。
她不確定會不會有人來這裡,但有備無患。
一刻鐘後,王大嬸腳步匆匆地和兩位大嬸來到了她的茅草屋外面。
希卿月在她們到達之前就抱著希微瀾睡在了被褥上面,沙發被收入空間,放沙發的地方也再次變髒。
隔著窗戶,藉著傾灑的月光王大嬸朝裡面望了一眼這才鬆了口氣,“還好,大丫和二丫都沒事,我就說嘛,她們才剛換地方,不可能有人知道她們在這裡住,更不可能來偷人。”
“那可不一定,里正讓我們來看看是對的,那個李癩子就是來偷小孩的,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人。”
“唉,兩個丫頭真可憐,你們看這屋子什麼東西都沒有,希二牛還真不是人。”
幾人在外面小聲地議論著,剛才里正審問了那幾人知道了是來偷孩子的,不放心她們姐妹兩個這才讓人過來瞧瞧。
“噓,你們小點聲,別把人吵醒了,今晚應該是不會有人來了,走吧。”
還是王大嬸打斷了兩人的話,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幾人走後,希卿月倏然睜開了雙眼,還好她有防備,看來村裡還是有好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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