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屋子將搖椅給搬到院內,然後悠閒地躺了上去,就等著看樹上的人倒黴。
殺人不一定要親自動手,這裡如今可是她的私宅,擅闖進來死了或者傷了跟她無關,心慈手軟只會後患無窮。何況,證人也快到了。
門外程丁香等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已經有村民好奇地結伴而來,那些村民老遠就看到了爬樹的人。
村民加快了腳步,還有人去通知了里正。
正在吃飯的里正聽到程家人去希卿月那裡鬧時眉頭微蹙,他還不知道希二牛今天已經死了。
“真是胡鬧,都已經斷親了,他們怎麼就跟月丫頭過不去了呢?”
還是來報信的吳大嬸提醒了一句,“里正,聽丁香那意思,二牛好像死了,就是不知今天什麼時候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里正猛然起身朝外走去,李宛秋等人也都跟著朝希卿月那裡走。
柳信走在路上還在小聲跟李宛秋嘀咕著,“娘,應該沒事吧,大丫那裡的院牆比我家的都安全,只要她不開門誰敢爬呀。”
聞言,走在前面揹著手的里正冷哼了一聲,“愚蠢!那棵大柳樹上枝幹那麼多還都能站人,爬到樹上隨便就能跳到她的小院,院牆再好都沒用。”
他們快步趕到希卿月的小院門口之時那裡已經站滿了村民,程丁香就在地上坐著跟村民吵架,她大哥在樹上正準備往院中跳,她二哥目光兇狠地站在她旁邊手中還拿著一把砍刀。
里正正要開口呵斥就聽到了院內希卿月冷冰冰的聲音,“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與強盜何異?你若跳下來生死不論,後果自負。”
村民們聽到她的話一個個面露疑惑,程丁香大哥更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你害死我妹夫,我來找你討說法天經地義,算什麼強闖民宅?”
話落,他毫不猶豫地朝院中一跳。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柳樹村,聽得人頭皮發麻,院外的程丁香和她二哥臉色驟變。
下一瞬,院門緩緩開啟,露出了希卿月那張燦爛的笑臉,“諸位,都進來看看吧,我這剛抓到一個偷車賊人。”
程家兄妹連忙跑到院內,當看到程家老大的模樣時兩人險些暈過去。
程家老大此刻正趴在一個大坑內,坑中是一根根密密麻麻的藤條刺,而他的身上被扎的血肉模糊,簡直觸目驚心。
其他進來的村民也倒吸一口冷氣,他們瞥了一眼大柳樹,又看著眼前程老大的慘樣,頓時覺得這小院子簡直比城牆都牢固啊,誰敢硬闖誰倒黴。
“希大丫,你好狠的心啊!你害死二牛還不夠,還要害死我大哥嗎?”程丁香惱怒地看著希卿月,眼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希卿月淡定自若地開口,“這可不能怪我啊,昨晚大半夜的有人要偷溜進來,當賊不成自食惡果而已,剛才我也提醒了他,私闖民宅後果自負,他自己不聽能怪我嗎?又不是我逼他闖我家的?我只是步了個陷阱防賊而已。”
頓了下,她又一臉乖巧地看向在場的村民面帶微笑,“諸位阿爺阿奶還有叔叔嬸嬸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了,我叫希卿月,我妹叫希微瀾,大家以後不要叫我們大丫二丫了。”
村民們此刻也被她的陷阱給嚇懵了,誰家院子挖這種能殺人的陷阱啊?
這陷阱就是來一頭狼估計也討不到好,這柳樹村最不安全的住處被她弄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