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卿月兩人打定主意晚上去縣衙的時候,縣衙後院的一個房間內,一位年輕的藍衣公子正在裡面發脾氣。
“都是一群廢物,這麼久連一點訊息都沒有,他們那麼多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公子,鏡城過去就是博州城,我們的人從博州城傳來的訊息,沒看到那一夥人,這都十幾天了,他們或許是繞道從別的地方離開了。”
聽到這話,藍衣公子更憤怒了,他一掌拍在桌案上,恨不得將桌上放著的畫像中的人給撕成碎片。
畫像之上,不是女子,而是一個青衣儒生,畫中人正是把他打暈還廢了他並讓他終身不能生孩子的人。
若是希卿月在此就會知道,此畫中人就是村裡的韓秀才。
藍衣公子將畫像丟給護衛,“拿著畫像去城裡各個地方搜查,凡是跟他長得像的一律抓起來。”
“是,公子。”護衛拿著畫像領命而去,絲毫不敢耽擱。
希卿月和希微瀾沒有找落腳的客棧,她們就步行在街上逛著。
縣衙的人拿著畫像氣勢洶洶地在街上到處揪著衣領看人面貌的時候,她們兩個剛好看到了。
“阿姐,這些人好凶啊。”
希卿月點了點頭,“嗯,確實挺兇的,不知道發什麼瘋。”
她好奇地用異能探查了一下畫像的內容,看清裡面的人之後,希卿月一愣,這是韓秀才啊。
她聯想到之前聽說的事情,心中有了一些猜測,肯定是韓秀才用電棍把人給電暈的。
但只是暈倒至於如此記仇嗎?不應該呀。
若不是單純的電暈又是什麼?肯定是縣令公子做了什麼事情惹怒了秀才讓秀才動怒下了重手。
想到韓秀才的女兒好像是十西五歲的年紀,被調戲的該不會是他的女兒吧?
希卿月抱起希微瀾就朝一個方向而去,那裡是一條人少的巷子。
在一群官兵經過巷子口時,一陣陰風吹過,最後面的那名官兵就被捲到了巷子裡摔在了地上,而他的眼睛被一塊布給矇住了,喉嚨處如同抵著一隻利刃還有鮮血滲出。
感受著脖頸處的疼痛,官兵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他以為自己遇到了鬼。
“說,畫像上的人是誰?為何要西處抓人?”
聽到問話聲,官兵回答的毫不猶豫,“我說,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說。”
“是公子讓我們來找人的,我們公子就是縣令大人的兒子,只要跟畫像之上的人相像的都要帶回去,畫像上的人打暈了公子,還廢了公子的子孫根,公子心中有氣隔幾天就抓人回去發洩。”
聽到這裡,希卿月詫異,她還以為韓秀才不殺人是仁慈呢,原來是讓人生不如死啊。
她再次問道:“那人為何要廢了你們公子?將事情原原本本的道來。”
官兵支支吾吾的說:“是...是我們公子看上了那人的女兒,他趁女子買東西的時候將人強行帶到鋪子後院,他想要對那女子用強被那人及時趕來,那人當場就廢了公子,但此事關乎縣令家顏面並未外傳。”
說完,他趕緊開口求饒,“不關我的事啊,當日不是我跟著公子的,跟著他的都被廢了,我也是後來聽說的。”
“之前你出來抓過人嗎?”希卿月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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