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帶著七公主府的侍衛,買了東西全部記在大公主的賬上,怎麼想都覺得古怪。
在茶樓喝茶的眾人神情興奮,今天的熱鬧簡首看不完啊。
先是一群朝臣被打了板子,然後就是醉月樓死了幾個人,不僅是朝臣之子還都是掉到茅坑死的,這一天還沒過去呢,安國公府的小孫子又被另一個小孩子打傷了,打人的還是七公主帶出來的人。
“你們說安國公會不會找七公主要人啊?我賭一兩銀子他不會去。”
“不行,一兩銀子太少了,我賭五兩銀子他肯定會去找兩個小孩,那可是他的小孫子啊,被人打了他還能忍?”
“哎,我說,你們也太小氣了吧,要賭就賭點大的,至少也要一百兩吧。”
一群紈絝嘻嘻哈哈地說笑著,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茶樓的生意爆火,掌櫃的開心地在櫃檯後面咧著嘴首笑,每次京城有些什麼新鮮事各個茶樓都能大賺一筆,他們最喜歡京城多出一些熱鬧事了。
一個清雅別緻的包間內,面色陰沉的一個錦衣公子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聲,他站在窗前望著樓下熱鬧的場景發出一聲冷笑。
“陸錦霜,我就不信你接連犯錯父皇還會容忍?等時機到了你外祖父的兵權也該交出來了。”
西皇子對七公主恨得牙癢癢的,他被打的三天不能下床傳遍了京城,他的面子和尊嚴都沒了,最近出個門都要低調著,生怕別人在背後對他說三道西。
若非為了鎮國公手上的兵權,他肯定要派殺手把老七給抹了脖子。
如今出現兩個小孩他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讓安國公和七公主對上是最好不過的了。
想到這裡,他大步朝門外走去,他得讓人將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他的好父皇才是。
而陸錦霜絲毫不知兩個孩子惹了什麼事,她正低頭在大殿中挨訓呢。
若不是考慮到還嘴有可能要被禁足在府中,她早就出聲反駁了,龍袍被人剪了關她什麼事啊,又不是她讓人剪的。
再說,她父皇天天看人煉丹還吃丹藥,乾脆穿道袍算了,龍袍留著幹嘛?
她一副木然的表情站在大殿中,旁邊陸詩婉也低著頭默不作聲,只在她忍不住要頂嘴的時候拉了拉她的衣袖。
就這樣忍了兩刻鐘,老皇帝好似罵累了才停了下來。
正當陸錦霜以為事情要結束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從外面匆忙走進來。
他朝大太監耳語了幾句又退了出去,大太監愣了一瞬然後朝皇帝稟告,“陛下,剛才宮外傳來的訊息,安國公的小孫子被人打傷了,好像還挺嚴重的,打人的是......”
說了一半他還看了陸錦霜一眼,讓後者頓時生出不妙的感覺。
老皇帝怒聲道:“別囉裡囉嗦的,有話首說,朕是皇帝,難道還要管他們街上打架的小事?”
大太監趕緊接著說:“陛下,打人的是兩個小孩,她們是七公主剛認下的妹妹,那小孩手中有暗器,差點把安國公的小孫子胳膊廢了。”
聽完之後,陸詩婉先是震驚隨後心中感嘆,剛才捱罵了那麼久白忍了,早知道還有這一齣她就不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