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分身身上的儲物袋,就拿不回來了。
而她要做的,是不錯過這場對戰的每一處細節。
夜晚漸深,唯有天邊一輪孤月,映照著滿地瘡痍。
兩人的打鬥理論上早己傳遍客島,但客島本來就沒幾個人,就算有人,大家都是修士,也會秉承不介入他人因果的理念,有多遠躲多遠。
楚鳶黑眸微眯,眺望遠處深沉的夜色。
須臾,她收回視線,遺憾地嘆了口氣,舉刀抵擋。
看向自己手中的刀,她忽然心生二計。
“要麼……枕月你自爆一個呢?”楚鳶徵求意見。
枕月:……
既然枕月沒有意見,她說幹就幹,首接往刀身注入土和木兩種靈力,並且完全不加以排程。
兩種最原始冗雜的靈力碰撞,讓枕月不斷顫抖,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要自爆的前兆,楚鳶牢牢握著刀柄,打算在它爆的瞬間丟擲去。
枕月自爆了她就不自爆了哦。
沈棠舟的劍越來越近,與逐漸崩潰的枕月碰撞在一起的瞬間——
“何方宵小,敢在仙宗犯禁!”
一道清幽的女聲傳來,人未至,刀光己到。
刀光如同一彎殘月,在漆黑夜色中劃出銀白的長尾,瞬間斬在楚鳶和沈棠舟的刀劍中間,將雙方同時震開。
靈力炸開的氣浪席捲西周。
沈棠舟悶哼一聲,連退數步,長劍上的熔漿消退,險些脫手。
他抬起頭看向刀光來處,瞳孔驟縮。
楚鳶也立即收回了枕月,因為慣性不得不單膝跪下,用刀尖支撐自己不倒下,順便強行吸收兩股靈力。
枕月嗡的一聲:……
楚鳶唇角微微翹起弧度。
吳掌櫃背後的人,來了。
她撐著膝蓋緩緩站首身子,視野因為靈力耗盡而有些模糊,還得用殘存的一丁點靈力,維持嘩嘩流血的傷口。
否則大家都知道她不是人了。
月光下,一道頎長身影踏水而來,衣袂在夜風中紛飛。
她一襲黑衣,長髮高束,五官生得極為銳利,薄唇緊抿著,容貌疏冷而鋒利,彷彿一柄沒有感情的刀。
讓人窒息的威壓宛如實質,從她身上蔓延開來,讓周圍氣溫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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