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當我將這金丹還給沈家,從此,我與你們兩不相欠罷!”
低沉男聲勃然大怒:“逆子!”
沈千山也強忍殺意,冷冷地說:“姐姐是不出世的天才沒錯,但你可知你行為乖張狂悖,得罪了多少人,又可知我與父親,為你扛下了多少壓力……”
沈千秋扯了扯唇角,覺得聒噪。
她拿下仙宗魁首,甘願留在族中教導後輩十年,彌補她沒有後代給族中帶來的損失,她施展了那麼多次「一夢千秋」,原來自己也不過是此身置於夢中,明明知曉此去或許她不再是她,卻在即將離開之時,放鬆了警惕。
一枚染血的金丹,被人從血肉中剜出。
刺目的猩紅,是她憤怒的眼。
不知不覺,棠溪己經淚流滿面,經脈破裂後的血跡與淚水混在一起,如同血淚。
再想到剛才二長老口中振振有詞的“饋贈”,便更覺得可笑。
三百多年前,沈千秋的弟弟設計挖了沈千秋的金丹。
三百多年後,沈棠溪的哥哥試圖控制她植入這枚金丹,“創造出”第二個沈千秋。
同樣的血親,她們卻只是犧牲品,是成就他們的容器。
棠溪知道,後來沈千秋當上了仙宗宗主。
她不但重新結丹,還突破了元嬰。
只不過,沈千秋並沒有回到沈家,向曾經對她動手的族人們復仇。
否則,可能她棠溪也不復存在了吧。
沒時間為沈千秋被挖去金丹而傷感了,因為接下來僅剩的畫面碎片,是沈千山的死亡。
沈千秋被挖金丹時,那句譏諷如詛咒的:“融入我金丹之日,就是你的取死之時。”讓沈千山很長時間內都不敢嘗試植入金丹。
他等了許多年,等到兩鬢泛白,築基巔修為穩固至極,等到沈千秋真的重新結丹,離開了沈家,西處遊歷,甚至等到沈千秋成為公認的下一代仙宗宗主,並未向沈家發難。
沈千山不願意再等待下去,於是嘗試了實驗。
於是他的身體,在植入金丹的下一秒,炸了。
他驚駭萬分,死不瞑目,重新凝聚血肉。
很快目也炸了。
幽藍色的丹火燃燒,將沈千山的碎片凍結,焚燒成灰燼。
這給圍觀他實驗的沈家族人,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其中有個八九歲的小女孩,也是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好像是曾經把棠溪嚇得半死的三長老沈芃。
唉,真是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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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驗應咒詛的秋千沈“:語低來傳中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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