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還維持著想要刺劍的動作,感覺到劇痛,才難以置信地低頭,瞪大眼睛,嘴唇張闔:“大小姐,你……你瘋了。”
侍衛的血在刀尖滴落,很快凍成暗紅色的冰碴。
“每天盯著我和葉黎監視,”楚鳶語調輕柔,抑制著喉嚨生理性的乾澀,唇角噙著溫柔的笑,“其實我早就想殺了你了。”
十二歲那年的生辰,楚鳶第一次殺人。
年輕一些的妙真趕來,看著眼前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你也要攔住我嗎?”
楚鳶歪頭看她,黑沉的眼深不見底,輕聲問道。
彈幕當場炸裂了!
【繼阿鳶幼年形態後,又解鎖了阿鳶青少年形態,這是我配看見的場景嗎,原來六年前的阿鳶己經進入了賞味期!】
【是因為媽媽離開而發瘋嗎,天啊,我好想抱抱這個小鳥。】
【嘶,幼年小鳥多可愛,青少年就多陰溼,怎麼感覺六年前的楚鳶比現在的她還女鬼……】
【楚鳶:哪裡女鬼了,不要亂說,我己經長大了,是心理健康小太陽來著。】
【所以六年前這天是阿鳶生日?跪求細節黨扒出阿鳶生日幾號,我要開始準備生日應援了!】
【雖然我家孩子青少年時期也是震撼美味,但抱一絲,好像瘋得太厲害有點嚇到大家了,還是讓我抱回家吧。】
【……我看你就是想抱回家吧!!!】
畫面裡,妙真沉默垂下眸,想說的“生辰吉樂”卻如鯁在喉。
楚鳶扯掉侍衛腰間一塊玉佩,提著染血的刀,在漫天大雪之中,走過一道道迴廊、院落、樓閣,走出了楚家。
仙宗大選己經結束,葉黎承諾的一個月期限結束後,又過去了三天。
葉黎失約了,她也不會一首等下去。
下著雪,街道上沒有人,兩側的屋舍能看見新掛上的祈福燈籠,石階上堆著等待燃放的爆竹。
楚鳶走到城中的傳送陣點,將玉佩扔上前。
“我要去無妄海角。”
“十塊靈石。”守衛在節點的護衛,見到這個還不到他肩膀的女孩子,正要嘲笑,看清她身上殷紅的血跡後,陡然一驚。
他認出楚鳶的臉,小心翼翼地問:“您是……楚家大小姐?”
楚鳶重複:“我要去無妄海角。”
護衛渾身發冷,不敢再言,連忙開啟傳送陣。
陣法的光芒閃過,楚鳶走了出來。
冰冷的海風與大雪迎面而來,她站在遍佈積雪的無妄海角,面前是無邊無際的冰海,瞳孔顫抖。
。裡哪在黎葉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