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常皺眉嗎，怎麼眉心都有了皺紋。
虞慈還看見姜涉川旁邊，有個年輕的姜涉川。
那副懶散的樣子，才是她記憶裡的弟子。
姜涉川從哪變來這麼大一個孩子？話說回來，她那個道侶呢？
想到這裡，虞慈連忙掐指一算。
哦，死了，行吧。
她拿起酒葫蘆，本來想喝一口，才想起自己的酒被楚鳶喝光了。
飛艦消失前，虞慈最終還是心軟了，用神識給姜涉川傳音。
“小川，你怎麼看上去比為師還顯老？這些年，很辛苦吧。”
姜涉川渾身一震。
太久沒有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她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這是師尊，眼尾慢慢地泛起一抹緋色。
一瞬間，她望著她看上去年輕而強大的師尊，眼淚忍了又忍，還是悄然落下。
“還好，你……還認我……我以為你死了。”
她聲音哽咽低沉。
己經與師尊分離三十年的她，這一刻心中的慶幸，壓過了不解。
望著漸行漸遠的飛艦，耳邊是雲層中悠揚的仙樂。
詭異的仙宗，殘酷的選拔，師尊往日種種……
姜涉川腦海中電光閃過，她猛地意識到，她的師尊，還有她剛剛多出來的師妹，她們，在走一條未知的道路。
而她，難道就這麼看著嗎？
姜涉川心神顫動，感受到了什麼，立即閉上了眼睛，抓住剛才的頓悟。
她己經十幾年沒動過的金丹巔峰境界，竟然微微鬆動了。
飛艦最終還是徹底地消失在視野中，再也望不見。
袁滿將機關鳥召喚回來，取下鳥背綁著的一塊留影石。
“不知道下次見到師尊是什麼時候，還好我用留影石，留下了師尊的影像。”
她摸了摸機關鳥毛茸茸的羽翼，將其小心收好後，才如獲珍寶地檢視留影石。
姜蟬圍著她：“小滿姐姐，我要看，我要看！”
“我也要我也要！”高凡也笑著激動地說。
袁滿將默不作聲的韓雀抱在懷裡，把留影石拿給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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