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還想再問什麼，千帆已經匆匆離開：“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買寧胎草，聽說已經漲到十七塊靈石了。”
凌天不再猶豫，敲了三下門後，木門自動開啟。
門後面是一座院子，青磚鋪地，白霧瀰漫。
他走進去左拐，周圍忽然閃了一下，霧氣散去，眼前出現個偏廳。
一團黑色人影坐在寬闊的堂前，身後掛著許多如萬仙商盟分會那裡那樣的玉簡玉籤，手旁擺著個溫潤的檀木算盤。
凌天睜大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這就是一個影子！
影子沒有五官，只能看出人形輪廓，雙手交疊擱在桌前，姿態從容。
“來借貸的？”影子開口，是個雌雄莫辨的聲音。
凌天上前：“是。”
“坐，”影子面朝他，似乎在上下打量著，然後開門見山，“築基巔峰修士，可借貸五百靈石，利息百分之二十。”
比萬仙商盟能借得多些，且利息更低。
還能一眼看穿他的修為，這影子背後，肯定是個金丹期前輩。
但凌天還是不滿意：“我見之前有位道友，借了三千。”
“那需要抵押，你能抵押什麼？”
凌天直接拿出自己所有寧胎草：“我用六百五十株寧胎草作抵押，能借多少？”
影子很淡定。
這種淡定，讓凌天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平復了幾分。
想來這個借貸機構也規模不小，見慣了大場面。
“若抵實物，皆是以市場價七折計算，寧胎草現在單價十七，可折十一塊九分，六百五十株，可借七千七百塊靈石。”
“可以！”凌天毫不猶豫地點頭。
七千七百塊靈石，他又能買許多寧胎草，按照寧胎草現在的價格增長速度，不用一天，他就能回本。
影子取出一張靈約，上面字句分明。
靈約或者靈誓，都是約束脩士的一種手段，如果違背，輕則心魔纏身，修為不得寸進，重則走火入魔，修為倒退。
“一年內還清，若一年後無法還清，則修為停滯，增加百分之二十利息，若拖欠兩年，增加百分四十利息，靈約將轉化為主僕契約，若拖欠三年，主僕契約轉為靈寵契約，終身無解。”
“籤吧，用精血。”
凌天咬破指尖，在靈約上按下血指印，同時交出自己的寧胎草。
靈約漂浮而起，化成一串黑色符文，纏繞在他左臂手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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