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天黑焰的顏色。
而是在原本地煞七殺陣的基礎上，一種更加蒼茫，更加厚重銀色狂沙。
暗流開始湧動。
幾人咬了咬牙，眉頭緊擰，不顧這種詭異的氛圍，繼續對被困住的完美體凌天釋放法術。
一道修長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半空。
蔣星搖仰頭看向來人，眼瞳睜大，呼吸凝滯。
是完美體楚鳶，出現了！
“對不起……”
她低下頭，俯視著腳下的戰場，唇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你們的顛倒迷域一行，只能到此為止了。”
嘴上說著道歉，眼中，並沒有什麼歉意。
她並未開啟身上隱藏氣息的陣法，身上也沒有一開始在鏡中的半透明靈力法相。
眾人這才能感受到，她的境界和完美體凌天一樣，是金丹中階。
但完美體凌天是吞噬了蔣星搖之後，才晉升金丹，可她，一齣現，就是金丹！
明明是楚鳶那種柔和恬淡的面容，卻舉手投足，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和她之間的差距，根本無法衡量……”蔣星搖喃喃。
凌天與他對視。
剛才還鼻青臉腫打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忽然懂了對方眼神的意思。
他們，都想到了第一次看見齊驚鴻的時候。
棠溪收回目光，回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楚鳶。
楚鳶朝她莞爾淺笑，彷彿在說：我在這兒呢。
棠溪輕輕吐出一口氣，心裡的沉重淡了兩分。
完美體悲憫的目光，在幾人臉上慢慢掃過，最後，落在楚鳶身上。
“在你刻下第一道陣道符文時，我的陣法，就也開始佈置了。”
她的語氣平靜，還有心思與楚鳶解釋。
這可是與自己探討陣道的機會，對於短暫如飛蛾撲火的映象的一生來說，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
“你以十八陣旗為陣眼，而我使用的陣眼，是顛倒迷域的核心……「太虛顛倒鏡」。”
楚鳶眼中閃過一道暗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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