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走進大殿後方雕刻著山水的白玉牆壁屏風內，身影融入其中，倏然消失。
楚鳶認真地看著這段記憶。
不是因為想知道齊驚鴻什麼秘密，而是因為這裡，是趙溯的宗主大殿。
但在齊驚鴻的這段記憶中，大殿角落並沒有桂花樹，上方的琉璃玉瓦也消失了。
這裡沒有葉黎的蹤跡。
趙溯離開，宋闕還沒走。
她一步步走到還僵著身子的齊驚鴻面前，目光從他臉上掠過，銳利如刀。
齊驚鴻咬牙行禮：“見過宋闕仙君。”
“你在想什麼？”宋闕忽然問。
齊驚鴻抬頭看她。
這個女人同樣極具壓迫，但至少不會讓人生出面對趙溯時，那種完全無法反抗的無力感。
他扯了扯嘴角，尬笑道：“弟子在想，如何在仙宗大選中為師尊爭光。”
“是嗎？”
宋闕的聲音還沒落下，人己經動了。
齊驚鴻完全沒有看清她是如何移動的，只見一道黑色的殘影閃爍，彎月刀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光，狠狠貫穿他的左肩。
“噗！”
鮮血飛濺。
齊驚鴻毫無防備，被這刀捅得又一次飛了出去，“嘭”地倒在大殿的地上。
宋闕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微低下頭，握刀的手腕順勢一轉，刀刃在他肩膀裡攪了一圈，刺進地面，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
“啊——啊啊啊！”
齊驚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發出淒厲痛呼，鮮血從肩頭汩汩湧出。
宋闕站在他面前，負手而立，姿態從容。
她居高臨下地垂眸，像是在欣賞齊驚鴻的痛苦，冰山般的臉濺上幾滴血液，被她抬手隨意拭去。
“你在想什麼？”宋闕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聲音仍舊冷淡，語氣中夾雜一絲怒意。
“你剛才，對師姐生出了殺意，是吧？”
齊驚鴻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怎麼知道的，這就是元嬰修士的洞察力嗎……
“仙君明鑑，我，我沒有！”齊驚鴻咬著牙狡辯，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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