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兵器碰撞，還有打鬥的聲音。
韓雀回頭望去，臉色煞白，咬牙切齒：“為什麼，為什麼那個魔宗，還是不肯放過異仙樓。”
“你們己經知道仙宗，就是魔宗了嗎。”楚鳶雙手撐住玉棺的邊沿，指腹泛白，膝蓋勉強地屈起。
韓雀急忙上前，攙扶她靠上玉棺，聲音苦澀，眼底閃過刻骨的恨意：“知道了又如何，我沒辦法給她們報仇。”
“我不信，我還是不信！”楚鳶壓抑著咳嗽，喃喃自語。
“阿鳶。”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楚鳶抬起頭，眼睛睜大。
是棠溪！
她渾身是血，冷白如玉的面容也濺上暗紅，懷裡抱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還是她。
上次見面是在仙宗大選結束後。
可她分明是三十歲的模樣了！
棠溪將懷裡女人放到玉棺旁邊的床榻，為女子合住眼睛，才深深地，仔細地打量著楚鳶，眼神彷彿在勾勒她的輪廓。
她緩慢走上前，拉住楚鳶手腕，小心翼翼地把脈，掌心是一團柔和的水系靈力。
楚鳶回想剛醒來時，聽到韓雀喊的熟悉稱呼確實是“沈姐姐”。
撿到她的人，是棠溪嗎。
終於確定楚鳶身體安然無恙，棠溪扯動乾裂的唇，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如同晨日初升的露珠，將要消融。
“阿鳶，你醒來的太晚了，可是，還好你醒了。”她說。
楚鳶怔怔地望著棠溪，任由她檢查自己身體。
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眼珠有些僵硬地轉動，掃過床榻上的女子。
面容清秀但陌生，己經沒有了呼吸。
楚鳶本想問這是誰，又不願開口。
別開玩笑了，不會又是她哪個長大的朋友，死掉了吧。
“衛檀姐姐！”
一旁的韓雀看到女人，發出一聲慘呼，眼淚滾落。
楚鳶的記憶不由自主開始搜尋，找到了衛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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