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棠溪剎那出劍。
楚鳶看不清她的劍光，冰霜一閃，兩人己經變成兩座人形冰雕，嘩啦啦地碎成冰塊。
“想要殺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她攥緊長劍，立於前方，眼神殺意凜然。
“呵。”
劍冢老頭打量著她，譏諷道。
“沈棠溪，你的金丹己碎，中了老夫的劍，還能在此大言不慚堅持多久？認命吧，我可以請煉丹師將你煉成萬靈丹的時候，給你個痛快。”
楚鳶瞳孔微凝，就見劍冢老頭的話說出後，棠溪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無礙，發出一聲壓抑的咳嗽。
一抹黑紅血色從月白的長袍滲出，如紅雲遮住月色，很快擴散至整個後背。
棠溪抱著衛檀進來的時候，己經金丹破碎了！
她展開冰霜，覆蓋到背部，防止毒性蔓延。
感受到身後灼灼的目光，棠溪回過頭，露出半張清雋的側臉，唇角掛著淺笑。
“你不會忘了「歸海」怎麼用吧，阿鳶？”
楚鳶掙扎著，紅著眼睛，從玉棺中爬起來。
太久沒有活動，她膝蓋一軟，狠狠跌倒在地。
棠溪剋制著自己攙扶她的衝動，收回視線，繼續目視前方的敵人，眼前有剎那的模糊。
楚鳶低頭，看到了熟悉的，只剩一枚遁空玉石的歸海項鍊。
“不管是怎麼回事……”
她撿起滾落到地上的靈元丹，服下。
是中品的藥力。
下一刻，沒有任何猶豫，楚鳶掰下歸海上最後一枚遁空玉石，以玉石為陣眼，劃破指尖，以血佈陣，迅速修改玉棺旁邊的傳送陣法！
“我不認命，你也不許認命，我們，都不會死在這裡！”
她喉嚨中發出低沉的聲音。
幾個呼吸間，陣法符文被修改刻畫出來，亮起淡淡的紅光。
這不過是基礎傳送陣的改良，原本的陣法肯定不是她佈置的，很差很差，簡首比不過姜涉川的一半水平。
天底下厲害的陣法師，都死光了嗎。
楚鳶強迫自己不想這些，踉踉蹌蹌地上前，抓住棠溪的手：“走。”
幻境也好，現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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