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傅狗剩舉著杯,嗓子比炮仗還響。
“來,敬我們傅家坳。”有田跟著站起來。
“敬傅家坳。”眾人一齊舉杯。
酒下了肚,話也多起來。
傅三嬸婆說,“這新房住進去了,可得把日子過得更紅火。”
“沒想到啊,我們村所有人都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真是得了桃桃的濟了......”
大家都笑了,傅芸娘也有打算,“等開春了,工坊也要再擴大些,招村裡更多姑娘媳婦來做活。”
孩子們在席間追來跑去,一人抓著一把糖,嘴裡甜得首咂巴。
桃桃和穗穗坐在新房的臺階上,看大家熱鬧。
桃桃把一顆水果糖塞進穗穗手裡,“姐姐吃。”穗穗剝開糖紙,放在嘴裡,甜味從舌尖漫開。她抬頭望了望傅家坳青瓦連片的屋頂,又望了望遠處沉默的大山,心裡從沒有這樣踏實過。
“桃桃,我們現在真是過得太好了,吃飯飽不說,就連這糖都是想吃就吃。”
席面一首吃到暮色西合。
有人起了頭,眾人便圍著火堆唱起了不知從哪一輩傳下來的山歌。
歌聲粗糲,卻熱熱乎乎的,在青瓦屋頂上飄來蕩去。
傅大壯喝得臉上泛紅,端著半碗酒,跟傅三叔公說,“咱老哥倆總算是都熬過來了。”
傅三叔公也紅著眼圈,“可不是,原以為這把老骨頭要死在饑荒裡,死在舊祠堂裡,沒成想還能住上這新房。”
兩個老人碰了碰碗,把最後一點酒乾了。
傅芸娘在旁邊,把兩個孩子往身邊攏了攏,抬頭看天上的星子。星星像誰撒了一把碎米在黑布上。
家家戶戶在下雪前都住進了新房。
傅家坳像亂世中的一個桃源,安安靜靜地窩在大山深處,養著她的二十戶子民。
北風從山外吹過來,吹得瓦片輕響,卻吹不散村裡那股子暖烘烘的煙火氣。
桃桃坐在自家新房的堂屋門口,掰著手指頭算,離過年還有多少天。
炊煙裊裊升起,和別家的煙連成一片,把整個傅家坳籠在一片安寧裡。
桃桃忽然轉頭問傅芸娘:“孃親,我們今年過年,要是能把年年姐姐帶過來就好了!”
傅芸娘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是好,可是莽仙不給你帶活物呀,怎麼可能給你帶一個活人過來。”
桃桃託著腮,望著遠處黑沉沉的群山,輕輕說:“也是!那桃桃多用平板拍點影片給姐姐看我們村,讓她見識見識我們傅家坳的好看!”傅芸娘摸摸她的頭,說好。
月光落下來,把青瓦屋頂照得發白。
傅家坳睡著了,只有幾戶人家的窗子裡還亮著暖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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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展鋪剛剛才,子日好的人有所坳家傅和桃桃於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