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有餘溫就行。不用重新點火。”
他讓有田在窯底扒出一個小坑，把泥球放進去。
一個泥球放好，用柴棍往裡推推，再放第二個，大家連放了十幾個，等下按順序取，就知道哪隻雞是誰家的。
“等一個多時辰。等窯灰把泥球焐透了，雞肉就熟了。”
穗穗、桃桃蹲在窯邊等。
其他家小孩在玩也沒有誰再遠離碳窯，都等著吃雞呢。
傅大壯坐在一塊石頭上抽旱菸，時不時拿鐵鍬翻一翻窯灰。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傅大壯站起來，拿鐵鍬把窯灰扒開。
泥球露出來，己經被焐得裂了幾道縫。縫裡冒出一縷白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桃桃吸了吸鼻子，“好香。。”
穗穗也說，“有粽葉的味，還有雞的香味。”
其他孩子知道雞準備出窯，也都紛紛湊過來。
傅大壯拿鐵鍬把泥球一個一個撬出來，放在石頭上。泥球滾燙，他拿木棍敲了敲。泥殼裂開，露出裡面變黃的粽葉。
他把粽葉揭開，一隻黃澄澄的窯雞出現在眼前。
雞皮烤得微微焦黃，油脂從肉裡滲出來，亮晶晶的。
肉香混著粽葉香，濃得化不開。
傅大壯撕下一隻雞腿，遞給桃桃。
桃桃兩隻手捧著，咬了一口。
那雞腿又嫩又滑，肉汁從嘴角淌出來。
她一邊吸溜一邊說：“外公，這雞比過年吃的雞還好吃。”
傅大壯又撕下一隻，遞給穗穗。穗穗咬了一口，眼睛彎彎的，說：“肉是甜的。”
其他孩子大一點的，紛紛也把自己家的雞敲開泥塊，扯了雞腿吃。
傅大壯自己也撕了一塊，放進嘴裡。他嚼了嚼，說：“嗯，火候正好。不幹不柴。”
有田和狗剩正好砍柴運回來，也圍過來，一人撕了一塊。
狗剩咬了一口，“香，真香，這雞就得這麼做才好。”
有田專業點評道，“窯雞比燒雞嫩。窯裡有溼氣，雞不會幹，又有烤的焦香，還鮮嫩多汁，真好吃。”
桃桃吃了一整隻雞腿，又吃了半隻雞翅。
摸著鼓鼓的肚子說：“外公，以後每年燒炭，我們都做窯雞好不好？明天再殺兩隻雞，我要帶給年年姐姐和奶粉大哥哥，年年姐姐去玩應該己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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