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把洗衣機搬回家裡衛生間,有田接好管,插上電,按下啟動鍵。
洗衣機嗡嗡響起來,滾筒開始轉。
趙杏花趴在自家衛生間門口往裡看,“真轉了。不用手,就能洗衣服,它自己轉。”
狗剩說,“媳婦兒,以後你再也不用洗衣服了!”
“那可不,沾了桃桃的光咧!”
趙杏花把攢了好幾天的厚衣裳全抱出來,塞進滾筒。
有田教她使用,幫她倒了洗衣粉,選了標準洗,按下啟動。
“杏花弟妹,大牛二蛋,你們看好咯,這個洗衣機要這樣使!”
大牛和二蛋跟著孃親站在旁邊,認真學著。
洗衣機開始進水,趙杏花站在旁邊,激動得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放。
以前她蹲在盆前搓衣服,兩隻手泡在水裡,搓完一件又一件,凍得手都紫紅。
現在她站在旁邊看機器洗,渾身不自在。
大牛笑她:“娘,你坐會兒歇歇。讓它自己洗。”
趙杏花坐了兩分鐘又站起來,伸手想把蓋子掀開看看。
大牛按住她的手:“娘,正洗著,別掀。洗完它自己停。”
有田又去永昌家安了一臺。
永昌媳婦把積攢的床單被套全翻出來,說這些大件手洗最費勁,擰也擰不動。
洗衣機塞滿一筒,轉起來,不會兒就洗好了。
安裝完幾臺,狗剩抽空回自家看。
趙杏花己經把第一筒衣服洗完了。洗衣機滴滴響了兩聲,自動停了。
趙杏花開啟蓋子,拽出一件棉襖。
那棉襖甩過之後,半乾不溼的,提在手裡也不會沉甸甸壓手。
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說:“洗乾淨了。領子上的油印子都沒了。”她又摸了摸袖口,說:“比以前手搓的還乾淨。”
訊息傳得很快。
不到下午,有田和狗剩、永昌就把全村的洗衣機都安上了。
每家衛生間裡都多了一臺黑色機器。
大家把攢了一冬的厚衣裳全翻出來,一件一件塞進滾筒。
有的人家洗被套,有的人家把全家老小的厚棉衣服也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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