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半個小時的採訪時間就結束了。
安保人員上前,清理出了採訪臺旁邊的空間。
一個眼睛圓且大的女孩捧著一束花,走到了西西弗斯面前。
西西弗斯走完最後的流程——彎下腰抱起小女孩,接過花束,面帶微笑對著前方所有鏡頭說:“聯盟統一日萬歲,這就是我們要守護的未來。”
他的金色髮絲被微風吹動,笑容定格在畫面上,現場的歡呼聲響起。
這幅畫面應該會在接下來起碼一個月的時間內,在聯盟網域內迅速飆升為熱門討論話題,一些跟軍方合作的新專案可能也會用這個照片當作推廣照。
那就是這場“作秀”的目的。
“咔。”
軍方機場休息室,西西弗斯把最後一枚勳章從身上解下來,遞給一邊的禮儀官,看著對方把一箱子榮譽收好。
他掃了一眼,在檢查單上籤了字,讓禮儀部拿走儲存。
這箱子裡的徽章嚴格意義上來說沒有一個是他自己掙來的,但都是真的——那是屬於他祖先的榮譽。
他鬆了鬆軍裝最上方的扣子,靠在單人沙發中長呼了一口氣。這場慶典真累人,他從早上西點半就被禮儀部的人拽起來,化妝、換衣服、最後彩排一遍慶典中的流程,從早上到現在,他換了起碼三身衣服。
右耳裡的紐扣耳機還一首在跟他叮囑慶典中的各種注意事項。
他得一邊參與慶典,一邊被耳機裡的第二集團軍禮儀總長絮叨。
眼下整個慶典工作終於結束了,他也能放鬆一下。
西西弗斯把紐扣耳機從耳邊取下來,起身去休息室旁的飲水間拿飲料。
這大半天一首在笑著說話,渴死他了。今天氣溫還不低,他那三身軍裝都裡三層外三層的,他要一口氣喝一整瓶帶氣泡的冰鎮飲料!
他插著兜走出了自己的休息室,剛走到飲水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人聲。
飲水間門沒關嚴實,儘管裡面的人聲音不大,但西西弗斯也聽到了幾句。
“……要不說人家輕鬆呢,從軍校畢業才幾年,己經升到上校了……”
“第二集團軍不都是這麼,金髮那位臉又好看,升得快理所當然……那有什麼用?花瓶唄……”
“西西弗斯上校!”軍部航空站的接引員在他身後喊他:“剛剛去休息室沒看見您,接您的懸航機己經準備好了,可以登機了。”
“好。”西西弗斯笑著朝人家點了點頭,還是推門進了飲水間。
屋內站著幾個同樣身著深色軍裝的長官,從臂章上的軍銜來看,有兩個少校和一箇中校。
別的集團軍的,臉生。
想來也是,能在今天用這處軍方機場休息室的,基本上都是前來參加慶典的校級軍官。
飲水間內的三個人看見西西弗斯進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有些話背後說說人就算了,現在正主出現在面前,也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聽見了多少……以這位現在在民眾間的影響力,隨便在個人終端上往聯盟網域內發點兒什麼,民眾的唾沫星子就能讓輿情部焦頭爛額幾個月。
”。好您,校上“
。禮個了敬斯弗西西朝杯水下放,下一了愣校中的首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