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賀在護士站借了幾個口罩給葉梔戴上,但是也並沒有什麼用。
因為這股味道,原本看熱鬧的人也飛快地離開長廊了。
景輕安靜坐在裡面,神色平靜,並沒有任何慌張,反而是帶著一種解脫的平和。
她衣服上的血跡已經有些發暗。
葉梔推測,景輕在動手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是發現不對立刻動手,所以血液才會發暗。
她又扭頭看向葉振元。
葉振元躺在床上,出血點在下體。
她很快就意識到葉振元究竟是怎麼死的了。
失血過多,活活流死。
醫生秉持著職業操守,飛快過去抹了抹葉振元的脈搏,同時,護士立刻拿過來心電監護為葉振元連線。
而景輕,就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看著。
護士拉了心電圖,看著一條直線道:“已經去世了。”
景輕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把人抓走。”警察道。
景輕抬頭看向警察:“憑什麼抓我?你們有證據抓我?我丈夫在我餵飯的時候突然發狂,我擔心他跑出病房傷害別人,所以反鎖房門拉上簾子保護我丈夫的體面,有什麼問題?”
“至於我丈夫身上的傷,那就是他自己突然發狂的證據,我並不是動手傷了他。”
景輕指了指地上的刀開口:
“這是我丈夫拿著刀自己割下去的,上面沒有不可能有我的指紋,所以我不能接受你們把我當做兇手去調查,這不是證據。”
病房裡的人都沉默下去。
的確,現在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景輕有沒有傷人。
“葉振元體內有第一版神經藥物吧?”葉梔道:“只要抽血檢查,就能……”
景輕笑了一下:“抽血?隨意。”
葉振元的血都快要流乾了,而且身體已經僵硬了,流動血液恐怕很難提取出來。
沒想到景輕竟然能想的這麼多。
葉梔微微攥緊手。
景輕起身道:“我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只不過我丈夫他狂躁已經有很多次了,他自殘過也是事實,是有病程記錄的。
我不接受解剖我丈夫的屍體。”
無法抽取血標本,就要解剖屍體提取心血,但是景輕現在是葉振元的第一負責人,她不同意,法醫也不能強行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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