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普通的骨折怎麼會把人逼到這種程度?
如果一開始景輕採用溫水煮青蛙的計劃,慢慢孤立葉振元,那等到葉振元發現,也完全可以透過求助獲救。
而不是隻能癱在床上被當成一個瘋子對待。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葉振元他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出現神志不清的症狀,所以沒有人把他的求助當真。
“上次景輕來送飯是什麼時候?”
“現在已經從一天三次變成一天兩次了。”小護士看了一眼時間:“下次家屬來的時候,就是晚上八點左右了。”
時間竟然間隔這麼久。
陸延賀拿出手機,對著病房裡的葉振元拍了幾張照片。
護士本想開口阻止,但是助理立刻開口道:“別誤會,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葉總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先把他接到別的醫院治療。
我希望您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家屬,您也不希望看著一條人命就這樣在這個病房裡被逼死吧?”
就算葉振元罪有應得,那也應該是把自己的罪孽都公之於眾再去死。
否則現在去死就是便宜他了。
快要三十年了。
他作為一個父親,沒有對葉梔和葉星晨進到半分責任。
作為一個丈夫,有心出軌甚至想出冒名頂替這這種事,還苛待妻子。
他不忠不義不是人。
但是現在他不能死。
陸延賀錄下來葉振元的情況,在科室讓助理安排兩個人隨時觀察葉振元的情況。
助理保險起見,用了訊號遮蔽器,屏住呼吸才進到葉振元的病房,偷偷放進去一個小型攝像頭。
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了。
——
陸延賀回到無菌倉,第一時間就把拍出來的錄影遞給葉梔了。
葉梔一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一開始,我就說過葉振元肝火旺,現在他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簡單的肝火旺了。
而是……一種情緒極端的表現。”
葉梔仔細看著手機裡的葉振元,只覺得他這樣的狀態,好像是似曾相識。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陸延賀道:“晚上八點,景輕會來給葉振元送吃的,助理在他的病房裡安裝了監控,我們可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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