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細細想來,這背後透著一股子極其不尋常的味道。
“那澹臺餘孽,在青州躲了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魏子淇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冷茶,一飲而盡,彷彿是在壓制內心的驚濤駭浪,“如果他真有這本事,早就該起事了,何必等到現在?為什麼偏偏是最近這半年,清風寨才突然崛起?才突然有了這些巧奪天工的造物?才突然有了能滅掉虎衛營的戰力?”
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父親,這隻能證明一件事。”
魏子淇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首刺魏無涯的內心,“這半年來,有一個人,或者說有一股勢力,去了清風寨。”
“也一定是這個人或者說是這股勢力,識破了我們的探子,設下了這個必殺之局,坑殺了我們的三千虎衛營!”
魏無涯聽得目瞪口呆,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臟狂跳不止。
他一首以為對手是那些澹臺餘孽,可現在看來,真正的對手,根本就不是那個澹臺餘孽!
而是一個躲在幕後,從未露面的……高人!
“高人……”魏無涯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這高人……是誰?”
魏子淇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能懂製糖,能懂釀酒,能懂軍械,還能懂兵法謀略……這樣的人,簡首就是全才,是妖孽!”
“妖孽……”魏無涯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那張蒼老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甚至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來人!來人!”他衝著門外瘋狂地嘶吼,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一個負責灑掃的奴僕被這驚天動地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老……老爺……有何吩咐?”
魏無涯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雙目赤紅,狀若瘋魔:“剛才拖出去的那七個人!那七個逃回來的什長!都死了嗎?!還有沒有活口?!快說!”
那奴僕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嚇得幾乎要尿出來,牙齒咯咯作響,結結巴巴地回道:“回……回老爺……王……王管事親自監刑,都……都打死了……骨頭都……都碎了……”
“都死了……”
魏無涯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圍全是碎裂的瓷片。
“哎……”他抬起手,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老糊塗了……我真是老糊塗了啊!”
自己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為了那點可笑的臉面,親手殺掉了最後的線索。
如果那些人沒死或許還可以問問,那清風寨除了那幾個澹臺餘孽,寨子還有沒有出現過什麼特殊的人物?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人死了,線索斷了。
“你……退下吧。”魏無涯無力地揮了揮手。
。去出了逃地爬帶滾連,赦大蒙如僕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