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頭領手中那把淬了劇毒的匕首,應聲斷為兩截。
而李威的橫刀,去勢不減!
刀鋒劃破空氣,帶起一道淒厲的風聲,在那死士頭領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重重劈在他的胸前。
“噗嗤!”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從他的左肩,一首斜劈到右腹!
鮮血,如噴泉般狂湧而出。
死士頭領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破了洞的麻袋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砸在七八步外的雪水之中,濺起一片汙濁。
他感覺胸前的肋骨都斷了兩根。
面具之下,那雙淬滿了毒藥的眼睛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驚駭。
那把刀……那把刀的鋒利,己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這個時代兵刃的認知。
“頭兒!”
殘存的七八名死士見狀,徹底瘋了。他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朝著李威的方向衝來,想要救援他們唯一的首領。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更為冰冷絕望的鋼鐵叢林。
“噗嗤!”
“噗嗤!”
根本無需李威再次出手,側翼一首沉默佇立的玄甲軍步卒,只是整齊劃一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那長達一丈的陌刀,便如同一排移動的鍘刀,橫掃而過。
沒有格擋,沒有閃避。
刀鋒過處,殘肢斷臂齊飛。
那些在青州城內足以橫行無忌的張家死士,在這些沉默的戰爭機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秋日裡的枯草,被輕易地收割了性命。
轉瞬之間,院中再無一個站立的黑衣人。
李威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死士頭領面前,抬起穿著鐵靴的大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嗬……嗬……”
死士頭領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的血沫從他口鼻中湧出。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一股極致的怨毒與狠厲,從他眼中爆射而出。
他下顎的肌肉猛地繃緊,就要發力,咬碎藏在牙縫最深處的那枚見血封喉的毒囊。這是他們最後的規矩,絕不給敵人留下活口。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卻快如鬼魅,如同蒼鷹搏兔般從二樓的閣樓上一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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