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也想到了玫嬪妹妹的事情,只是……臣妾叫人去問了問,給晞月妹妹看病的太醫是齊汝,臣妾也擔心您的身子……”
富察琅嬅不著痕跡將此事從晞月的身上上升到了皇上身上,讓弘曆開始重視此事。
“朕知曉了,晞月那邊……”
弘曆也略略擔心起來,富察琅嬅溫柔道:
“太醫說晞月的身子還能將養著,只是不能受驚嚇、被刺激,如今藥方臣妾己經命人換成了溫養身子的。”
“朕知道了,這太醫院如今朕也得好好管理一番,睡吧,有朕在。”
他溫柔的撫平富察琅嬅因為擔心晞月和自己的身子而蹙起的眉頭,聲音越說越輕,燭光搖曳著,溫熱的燭油慢慢落下、凝固……
富察琅嬅俯身,輕輕地靠近了弘曆的胸膛,將腦袋埋在他溫熱的胸口。
這就是她一開始,最期盼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是富察家的嫡女,因此她從未盼望過如懿那可笑的的一生一世一雙人,身為大清皇后、六宮之主,她要的不過只是夫妻之間的相敬相愛。
是皇上能夠相信她、重視她,如此便夠了。
……
重陽佳節,弘曆還是一如既往的破例將如懿給放了出來。
雖然那個蔣太醫什麼都沒有吐露出來,但己經快被慎刑司的人給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弘曆氣的不行,卻還是特意命人透露給他說皇上把嫻貴人給放出來了。
然後試探地問他他有沒有透露出什麼來,若是透露出來了,烏拉那拉家也不會放過他。
蔣太醫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腦子一團亂麻,下意識地喊那人“小唐”,求他解決了自己,自己不想再被折磨了。
小栗子則是擺了擺手:
“奴才可不敢這麼做,蔣太醫,您可是我們烏拉那拉家在太醫院地獨苗苗啊!”
他依舊學著剛剛開口的語調,蔣太醫迷糊道:
“小李和小王雖然只是習醫,但他們聰慧,遲早能上去的,你不殺了我,我怕我真的撐不住了啊!”
“唐哥,我求你了!”
他的聲音越發淒厲,甚至都有些喘不上氣來,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模樣。
進忠這才慢慢悠悠地出來:
“小李?小王?習醫?”
他的聲音太有辨識度,蔣太醫努力睜開血呼刺啦的眼皮子:
“進忠公公……”
“不枉費皇上用盡心機,還是從你口中套出來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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