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和意歡本就沒有什麼興趣看這些事情,不知何時己經離開了,嬿婉得了阿箬的提醒,也壓下了那不應該存在的憐憫之心。
眾人各自散開,有的回到自己的宮殿之中,只有白蕊姬看著如懿,皇上為什麼!為什麼把她放出來了!
即便她可能不是硃砂局的罪魁禍首,自己依舊因為她差點沒命了!
賤婦!
她的手搭在腰間,如懿的眼神一縮,害怕到了極點,生怕白蕊姬再次抽出鞭子抽自己,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捂著臉艱難前行著。
白蕊姬若有所思的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抿了抿唇,和俗雲一起去了太后娘娘的慈寧宮。
出來這麼一趟,被皇上罵了,被阿箬打了,還因為自己把腳搞崴了,如懿可真是得不償失。
雨兒擔心著自己的月例,果不其然,才回到延禧宮,秦立臉上掛著笑:
“皇上說了,嫻貴人晨會上對皇后娘娘不敬,禁足一月,延禧宮內伺候的宮人教導不利……”
他得意的說著,熟練的叫人把皇上的賞賜給撤走。
真是許久不見了。
如懿捂著臉,卑躬屈膝:
“辛苦秦立公公了。”
秦立才不吃她這套,迅速離開她面前:
“咱家可經受不起嫻貴人的朝拜,這李玉都在浣衣局快被磋磨死了,嫻貴人小主可別給咱家行禮。”
他說著,手下的人還在行動,延禧宮本就乾淨的偏殿更加沒有了任何裝飾,如懿自我寬慰著,不斷在心裡念著“陋室銘”告訴自己不要去在乎這些外在之物。
秦立可不想和如懿扯上半毛錢關係,火速離開了延禧宮,只是他自己走了,特意留下的人可沒有那麼收斂,首接收走了如懿的護甲。
秦立早就知道了如懿自我清高的不在乎那些東西,可……護甲可是她的命啊!
打蛇打七寸,秦立早就算計到了。
果然,如懿臉上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樣沒了,急忙護了起來:
“本小主身為貴人,你們憑什麼搶走本小主的護甲?!”
“貴人位分的小主護甲也是有固定份額的,嫻貴人你這樣子不配合,怕是皇上那邊不好交差啊!”
秦立的人也早己得知制服如懿的關竅,一口一個“皇上”,讓如懿很是不甘的留下了份例之內的那麼點護甲。
可她不知道,人家甚至都不稀罕她的護甲,又髒又臭的,真是浪費了他們打造這些東西的銀子了!
……
阿箬沒有回到自己的啟祥宮,而是轉了個彎回去了皇后娘娘宮中。
“你怎麼來了?”
高晞月本就沒走,看到阿箬回來很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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