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咬著牙齒,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顯然是覺得皇上這麼說讓她失了體面了!
可接連兩個月的禁足讓她不敢像是往日一樣隨心所欲的駁斥皇上,只得垂著腦袋,不情不願地學著富察琅嬅的模樣福了福身子:
“皇上如今這般看重令嬪,就連制玫瑰花瓣釀的醋的規矩都一絲不落的交代給了令嬪,嬪妾確實是自愧不如。”
她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酸意,幽幽道:
“可嬪妾不過是想著如今己快入冬,沒有新花可採,又想著哄皇上高興,這才給皇上釀了這醋,也不知道有這般講究,更不知道皇上會分給其餘妃嬪,這麼會是嬪妾有心要害龍胎,傷了皇上身子呢?”
“橫豎都是令嬪說的有理,嬪妾實在無話可說!”
如懿劈里啪啦一頓說完,想到了龍胎皇嗣,又求情道:
“皇上既然這般憐惜慎嬪腹中的孩子,海常在的孩子不也是皇嗣嗎?如今被安排在乾西五所那麼偏僻的位置,皇上怎麼就不擔心龍裔有損?不如……”
弘曆都快被氣暈了,眼前一陣陣發黑,吃的東西在肚子裡溜了一通,相當於白吃了不說,如今更是被她懟的差點喘不上氣來,分明是她的錯,不好好包餃子非要別出心裁的搞什麼玫瑰花瓣醋不說,還藉著皇嗣一時胡扯到了海蘭身上……
想到海蘭那邊的人也說海蘭自從聽聞如懿出來以後也是安穩了些許,不過她犯下如此大錯,放她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既然這般想著海常在,你就回去冷宮還她出來如何?”
如懿沒想到弘曆聽到自己這般大度和皇后一樣關心子嗣的話竟然會這麼說,當下下意識的搖頭。
弘曆冷哼一聲:
“你倒是會拿皇嗣說事,乾西五所雖然偏僻,但朕交代了宮人守著,太醫亦是按時請脈,何須你多言?如今海常在月份確實大了,朕自然會著意多加照看,不用你在這裡擺出這副模樣來!”
“今日玫瑰花醋一事,你本就犯錯,還在這裡能言善辯,朕本以為禁足兩月,你能潛心思過,好好反省,沒想到還是如今這副上不得……”
他話還沒有說完,如懿就撅起嘴,跪了下來:
“是,嬪妾知錯,還望皇上恕罪!”
進忠冷眼瞧著,垂下的腦袋暗戳戳翻了個白眼。
皇上啊,如懿這張嘴真是顛三倒西,明明是她的錯,還巧言善辯,如今更是首接打斷你說話,都這麼大不敬了,你怎麼……
他正想著,嬿婉卻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不知怎麼,也偷偷勾唇笑了一下,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進忠公公,還挺有人情味的。
想到他暗中幫助王蟾給自己的東西那麼有用,如今更是幫著自己躲過了那一玫瑰花醋的劫難,嬿婉不知為何心中感覺很是熟悉和溫暖,下意識地相信他不會傷害自己。
弘曆見如懿下跪了,想到她接二連三的禁足也不容易自己去查那些烏拉那拉氏的暗樁,只能歇了一歇自己禁足她的想法。
“既然你知道錯了,還不回去自己宮裡靜心思過,如今這宮宴也就這麼結束吧,朕去啟祥宮寬慰一番慎嬪。”
他說著,起身離去。
“臣妾/嬪妾恭送皇上!”
妃嬪們起身說著,嬿婉至今都沒見到陸沐萍回來,心裡很是擔憂。
她搭著春蟬的手,小聲吩咐道:
”。了麼怎嬪慶道知不,瞧瞧宮粹鍾去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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