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聞言,眸光微微一沉,借流言操控輿論、拿皇嗣爭寵……
“還有一事回稟皇上,皇后娘娘查出長春宮內管事的太監結黨營私,欺負新進宮人,可有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人來當那首領太監,問皇上能不能賞賜一個得力的過去。”
進忠道,弘曆放下硃筆,他本就忌憚富察家位高權重,如今富察琅嬅此舉倒是正中下懷,可以安插信任之人盯著長春宮。
“拿得出手的太監?當長春宮的首領太監?我聽聞那個趙一泰如今對你也很是巴結,你倒是知道主子是誰,始終恪守本分,屢屢讓他碰壁,如今換了他倒也是個好事。”
“皇上,奴才一身榮辱皆是皇上賜予的,奴才又叫進忠,自然是為皇上一輩子盡心效忠,怎麼可能因著他三言兩語的拉攏就動搖了呢。”
進忠義正言辭的說著,弘曆很是滿意:
“既如此,等我這些時日給皇后瞧著這養心殿有誰可用,進寶性子浮躁嘴巴又碎,不堪重用。如今你今日剛當差,倒也沒什麼要緊差事,就依著皇后的意思,你現下便去六宮各處走走,好好管一管那些散漫的宮人,仔細著流言的源頭,一一記下來回來稟告。”
他大手一揮,雖點評了一句進寶,但進忠聽出意思來了,大概趙一泰和他的事情,就是進寶“嘴碎”說出來的。
進忠恭順點頭,行禮告退,心裡很是高興。
至於進寶,他做事那麼急切,還半點不給自己留後路,真是……
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進忠還是拍了拍進寶的肩膀,示意他皇上命自己出去幹活兒,讓他好好當差。
進寶卻只以為是皇上因著皇后娘娘無端的口諭和昨日自己說的那些話,疑心了進忠,將他放出了養心殿當差,很是高興的點頭和他揮了揮手。
允禮看向進忠進進出出的背影,抿了抿唇。
進寶的閒言碎語他自是聽到了,可皇后娘娘的口諭光明正大,進忠估計也是事無鉅細的彙報上去了,皇上很可能是給進忠安排了有關六宮流言的事情,畢竟事關有孕的妃嬪。
他算了算進忠離開和回來的時間,說不了多少話,若是真的和如懿有關,那自己是不是能用這個訊息,和烏拉那拉氏那暗樁換點什麼訊息?
進忠自然是察覺到了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可他一點都不在意,畢竟自己如今可是能去永壽宮了!
從哪個宮開始搜查呢?
進忠壓下笑意,步履沉穩地一步步走出養心殿。
他心底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剋制,不能像是進寶一樣急功近利,落人話柄。
可下一秒,他首接轉身走向了永壽宮。
這動作,他上輩子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無數次從養心殿出來,就那麼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永壽宮裡面,去見他的嬿婉,去哄她高興,去……
可這輩子,明明那麼近,他卻一次都沒來過。
如今……
他壓下心中無數感慨,給自己找理由道:
永壽宮和養心殿本就離得近,他這麼巡查,很是正常。
看向永壽宮宮門的王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才剛剛洗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嫌疑,進忠公公來做什麼?
進忠眼尖,看到王蟾那慫樣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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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能就來想他,的書背重雙的娘娘后皇和上皇有是可己自,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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