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玫嬪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迅速給她診脈以後,又問了她喝些什麼藥,可有太醫來過,俗雲一一應答,讓李太醫有些迷糊。
這江與彬……
還不是太醫吧?
有看了看藥方和那些藥渣,李太醫更加氣憤了。
“這個江與彬!怎麼能這樣!”
他忍不住口無遮攔的說了一句,嬿婉不懂藥理,很是不解,只聽李太醫說:
“這江與彬不過是我太醫院的學徒罷了,最喜歡擅自更改藥方,說他以為會更好,殊不知這藥性相沖會帶來什麼結果……”
“玫嬪娘娘,以微臣的診斷,您身子當日雖受損,但不至於拖至不能有孕,可如今,微臣能保您一條命,只是可能真的再難生育了……”
他說著,玫嬪忍不住落下淚來。
該死的江與彬!
這個江與彬為什麼要害她?
她哪裡做了什麼得罪江與彬的事情了?
看著白蕊姬傷心欲絕的模樣,陸沐萍寬慰道:
“玫嬪姐姐,如今太醫斷定你還能活下去,你現在應該振作起來,你這麼一首傷心下去,反倒不利於你養身子,若是不嫌棄的話,日後我多多來你這裡陪你說說話可好?”
她說著,嬿婉也說道:
“是啊玫嬪姐姐,你年輕正盛,難保不會再得盛寵,皇上對你肯定是有所疼惜的。”
白蕊姬聞言,見她們二人皆是真心實意的安慰自己,雖知道陸沐萍的身份和目的,但她也能察覺出她並沒有什麼惡意。
她點頭,命俗雲拿來銀子給李太醫:
“李太醫,只要能吊住本宮的命,你該用什麼藥就用什麼藥,不必憂心銀子的事。”
“是,微臣曉得,那微臣就先下去為娘娘準備藥材了。”
李太醫答道,心中卻覺得江與彬留在太醫院實在是太危險了,這麼一個醫術不怎麼樣卻自負的人,若是給其他有點恩寵的小主兒治病,越治越差的話,豈不是他們太醫院要一起陪葬了?
“玄月,你跟著李太醫去拿藥材回來,不用麻煩李太醫再跑一趟了。”
白蕊姬吩咐道,嬿婉和陸沐萍陪著她坐了會兒,見她有了些睏意,便也告辭了。
“你們……若是以後來,不用通報了,左右我這也沒什麼人,你們不嫌棄僻靜的話……多多來陪陪我吧……”
見她們要走,自己也著實有些睏意,猶豫再三,她還是開口了。
“好呀,只要玫嬪姐姐不覺得我們嘴碎就好。”
嬿婉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陸沐萍則道:
“是呀,這裡僻靜也多好,咱們說說話也不怕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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