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蟾嚥了咽口水,瞧主兒那麼擔心的模樣,卻也只能實話實說道:
“進忠公公說,不怎麼樣,被氣吐血昏迷了過去,齊太醫說,怕是就在這幾日了……”
嬿婉身子一晃,握著瀾翠的手,鼻子酸澀得很。
雖說皇貴妃娘娘除了琵琶,沒有親自教導過自己什麼,自己在鹹福宮也沒有待那麼久,但自己能夠在皇后娘娘那邊露臉,也是皇貴妃娘娘舉薦的。
她穩了穩自己的心神,點了點頭道:
“本宮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今日是十五的大日子,又出了這事情,想必皇上也會去長春宮的,咱們安分點就是了,至於進忠公公說的話,咱們只當作不知道就是。”
瀾翠也點點頭,王蟾快步出去繼續守在了自己的崗位上,春蟬聽嬿婉轉述了那些話以後,也很是擔心皇貴妃娘娘的身子。
嫻常在當真是惡毒,竟然那麼教唆皇貴妃娘娘,甚至是在皇貴妃娘娘病重之時故意挑撥。
她忽然想到了進忠那日說的話,可是……
嬿婉此刻也沒有了打聽那些事情的心思: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靜靜,給皇貴妃娘娘祈福。”
她說道,回到了永壽宮內,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邊,瞧著那神佛之像。
……
慈寧宮,甄嬛沒想到如懿那麼……
她縱使有心攪亂六宮,可她並沒有想首接奪了高晞月的命,甚至這些年高晞月對她的敬重,她也能察覺到。
所以在富察琅嬅自作主張換了那藥以後,自己也是默許的態度,只想著順其自然吧。
“太后娘娘,這……”
福珈小心去瞧甄嬛的臉色,她閉了閉眼:
“哀傢什麼都不知道,至於玫嬪和慶嬪的事情,暫且歇著吧,皇上最近怕是煩得很,皇后又有著身孕,還是安分點好。”
怕是以後,她都不必傳令下去攪亂六宮了,畢竟如懿在,這後宮怕是難安穩了。
“是,奴婢曉得。”
福珈俯身道,行禮告退,留下福安伺候著太后娘娘。
屋內的燭光一晃一晃,似乎有風在一點點地吹著,擺弄著它。
若非高斌提議嫁出朧月,讓自己和女兒硬生生生離不得相見,自己也不會那麼算計高晞月。
如今,皇上和皇后都己經知曉了自己的算計,卻還是瞞下,她……
“福安,哀家做錯了嗎?”
甄嬛低聲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問福安,又似乎是在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