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你也是可憐,只是這些日子本宮忙著皇后娘娘那邊,暫且顧不上皇上,今日想起來便將你給要了過來,你在養心殿那都是做什麼的?”
嬿婉溫和的說著,試探著紜昭的口風。
紜昭眼中掛著淚,小聲道:
“奴婢在養心殿外圍都是做些灑掃的事情……”
“無事,那你在養心殿也做這些便是了,你這些日子受苦了,今日暫且好好歇著,明日在上值吧。”
嬿婉說道,紜昭本想爭取一下在養心殿比較體面的工作,可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還是一步步來才是。
“是,奴婢多謝主兒!”
她再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嬿婉磕了個頭,這才被瀾翠帶著去宮女們歇息的地方,嬿婉鬆了口氣,春蟬眸中依然是擔憂。
“怎麼了?本宮又不是那水做的,整日只想著哭,你別瞎想。”
嬿婉笑道,她剛剛只是一首感嘆罷了,並沒有想著怪罪什麼。
畢竟額娘她一人孤身拉扯著她和弟弟,自然是沒什麼多餘的銀子可以給她去學東西的。
如今,她有了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學著的,左右她也還青春正盛,腦子尚且靈活,能去學習那些她以往沒機會學的東西。
“好,奴婢吩咐人給您準備了燕窩,您先墊兩口,午膳也快好了。”
春蟬壓下自己心中的愧疚,也笑著端來了溫熱的燕窩,準備學著進忠的模樣喂嬿婉喝兩口。
“你什麼時候也學上他那副模樣了,本宮自己來就是了。”
嬿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著,主動端了過來慢慢喝著。
春蟬撅著嘴,親手喂主兒用膳可有意思了,嬿婉如此漂亮,她看著也很是歡喜。
……
延禧宮內,如懿是徹底被困在了墊背,她有些覺得受挫。
皇上怎麼能……怎麼能如此冷落她來保全她?
他就沒有一絲絲和自己一樣對對方的思念嗎?
她很想念皇上,想念起他們一起看的那一齣《牆頭馬上》,想念皇上原本給她的玉如意……
小全子沒想到她都這樣子了,竟然還不想著爭寵,就在那邊傷心的懷念著自己的愛情,當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小主兒……”
他低聲呼喊道,如懿臉上帶著自得的神情,淡淡掃視了一眼小全子:
“怎麼了?”
她聲音從容得很,彷彿自己的貼身宮女容佩不在慎刑司,而是在享福,而自己也不是被處於禁足的狀態似的。
“小主兒,奴才聽聞那慎刑司的人傳訊息來說,容佩姑姑快不行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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