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曕,你……”
這慈寧宮都是她的人,她自然是不擔心有人敢和皇上通氣的,可她沒想到弘曕竟然會因為這些事情,對皇權心生嚮往。
她抿了抿唇,眸中有些許擔憂。
當皇上,從來都不是天下第一大樂事,可她不能這麼說。
“皇額娘,兒臣只是覺得,皇兄可以,皇額娘當年為何,為何不讓兒臣……”
弘曕低低地說著,尤其是這些日子身邊的人的引導,他確實是有了心思的。
“弘曕,可是有人和你說了些什麼?”
甄嬛敏銳的問道,弘曕仰頭,眸中滿是疑惑和渴望:
“皇額娘,朧月姐姐己經被嫁出去和親了,靈犀也不是皇兄的胞妹,若是有旁人求娶,皇兄定然是會將靈犀嫁出去的,可靈犀和兒臣,是一母同胎的親兄妹,兒臣心疼妹妹……”
他也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聲音不響,卻讓甄嬛聽得一清二楚。
朧月遠嫁蒙古,一首是她心底裡的一根刺。
尤其是敬妃,也因此和她漸漸有了隔閡,最終鬱鬱而終。
她垂眸,可是皇上到底是皇上,何況弘曕的身份確實是有問題的。
“弘曕,此事你還是少說為好,你皇兄他到底己經是皇上了,何況你如今年紀尚小,不懂裡面的事。”
甄嬛聲音有些僵硬的說著,弘曕不解的皺著眉,皇額娘到底是為何?自己和她才是親生母子,才更應該一心啊!
“是,那皇額娘可有相看上誰家的姑娘,兒臣都聽您的。”
弘曕道,甄嬛覺著富察氏的姑娘和她所抬旗的鈕祜祿氏都不錯,準備相看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再說,便只笑著問道:
“皇額娘知道的,只是你可知道什麼最要緊?”
弘曕心中雖然早己知道答案,但依舊覺得皇額娘實在是太過虛妄了,真心?他需要的才不是這東西,他要的是本屬於他的權勢、地位,是本應該由他繼承的那個皇位!
“真心,只是皇額娘,這深宮之中,何來的真心?”
他回答道,又說了一句:
“皇額娘,您可知道,皇兄今日想給我指誰家的姑娘成婚?”
甄嬛一愣,弘曆都己經想著親自指婚了,那還來找自己做什麼?難不成這弘曆的後宮又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皇上既己經想了人選,又為何讓哀家來相……”
她說道,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皇上這是,又在試探她!
“皇額娘,您想明白了?皇兄他終究和您不是一心的,只要兒臣活一日,他便猜忌您一日,他想給兒臣指婚的那姑娘是漢軍旗鑲黃旗出身的範佳氏,兒臣以兒臣年紀還小,想讓您先瞧瞧為由,讓皇兄帶兒臣來見您,靈犀今日不在宮中嗎?”
弘曕看出皇額娘己然明白了,這般說道,又關心了一下往日在宮中陪伴著皇額孃的妹妹,甄嬛眸中滿是怒意,算計她便算了,自己己經讓他當上了皇上,他竟然這般算計自己的孩子!
“靈犀在尚書房呢,她這些日子不知怎麼很是喜歡去那看書,哀家便由著她了。”
。平難緒心是舊依中心可,道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