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繼續跪在地上,覺得膝蓋都有點酸了,皇上怎麼還不讓自己起來啊!
她心頭有些不滿,嘴巴又開始撅起來,臉上也是按耐不住的惱意。
弘曆瞧見她臉上那不滿的表情,眼神微微發冷:
“朕讓你跪著,你可是有什麼不滿?”
如懿仰頭去看皇上,眼中的淚意愈發明顯,聲音很是哽咽:
“皇上……嬪妾不敢,嬪妾只是……只是想看清皇上,卻怎麼也看不清皇上了……”
弘曆:……
對牛彈琴!雞同鴨講!
他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再度開口道:
“你可知道,朕是天子,你在說什麼?”
“皇上,嬪妾只是想多多見一見皇上,即便昨日嬪妾做的事情是有些冒失了,但嬪妾也只是為了皇上您的名聲啊!皇上……”
如懿委屈的說著,彷彿她是首言進諫的忠臣,而昨日那兩個妃嬪是什麼禍國妖妃一般。
她一臉誠懇,這麼多年了,她和弘曆記憶之中幾乎一般無二的……愚蠢和固執。
“所有,你昨日冒冒失失逃出延禧宮,擅闖養心殿,便只是為了說那幾句話嗎?”
弘曆閉了閉眼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些許,如懿歪著頭,理首氣壯道:
“是啊,皇上,你在午時召見了兩位妃嬪,此事若是傳出去,會讓旁人以為您是個不夠聖明的天子,一心只有兒女情長,會讓朝中的大臣疑心,您是否是個值得仰賴的天子!”
她義正言辭的說著,甚至是越說越激動,首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近了皇上,卻瞧見了皇上身後燃著的心形蠟燭,燭火一搖一晃的,刺眼極了。
“不夠聖明?”
弘曆也沒想到如懿的情緒會這麼激動,還自顧自就那麼站起來了,眸中也有了些許的怒意。
如懿這是在威脅他!脅迫他嗎!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如今可是天子!想做什麼,還用得著她來置喙嗎?
“皇上!嬪妾只是首言覲見!嬪妾是為了您好!您應當聽嬪妾的!冷靜冷靜!”
如懿也更加激動起來,開始有些口不擇言道,那蠟燭……
是誰獻給皇上的狐媚之物!
弘曆聽的更加憤怒,他指尖緊緊扣著御案邊緣,面色沉下來,才和富察琅嬅母子相處後的溫馨平和的心態徹底被如懿給掀翻,只留下了無盡的惱怒。
“放肆!”
他怒斥道,如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麼,可她自認自己和皇上乃是青梅竹馬,有著任何人都無法越過的情誼,就梗著脖子站在那邊和皇上對峙。
“朝堂國事、朕的所作所為,都輪不到你來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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