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翠不行,瀾翠是你身邊的貼身宮女,一旦調動必然會被人察覺,那個妙樂,既然你覺得身形差不多,以後永壽宮的人,便稱呼她為紜昭,朕會給她補償的。”
弘曆發話道,摸索著手上的玉扳指:
“你那永壽宮,朕日後讓人多多盯著,你自己也得多多提防,此次這引戝入室的事情,你可不能再辦了,不然朕和皇后說,行事得更謹言慎行才是,若是一招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他補充道,嬿婉屈膝下跪:
“臣妾知曉,這便去吩咐妙樂和宮人,今日之事是臣妾的疏忽,臣妾必會謹記皇上的教誨,好好約束宮人!”
她說道,又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皇上,莫要和皇后娘娘說,臣妾擔心皇后娘娘她不僅要照顧七阿哥,還得顧著臣妾,皇后娘娘才生育孩子不久,臣妾擔心……”
見她這副模樣,弘曆拉起她的身子,也沒有那麼嚴肅了,笑道:
“那你還不快吩咐人將那妙樂帶來,朕瞧瞧才是。”
……
延禧宮內,進忠走在前面,身後是慎刑司的新人們,抬著擔架,上面躺著血肉模糊的容佩,正躺在上面不斷地哀嚎。
“容……容佩?”
如懿沒想到皇上答應把容佩還回來,竟然是這個模樣回來的。
她渾身發寒,這慎刑司,怎麼敢!
“嫻常在小主,皇上命奴才將容佩姑姑送回來,這不,為了趕時間,奴才特意讓慎刑司的人將容佩姑姑給一起送回來了,小德子,還不快將容佩姑姑送進延禧宮?”
進忠勾唇,笑道。
上輩子的惢心因為如懿斷了腿,這輩子就先暫時收容佩一隻手吧,畢竟她又不是不能再進慎刑司了。
如懿屈辱地跪在地上,剛剛自己才與小全子保證了,自己將容佩給救了回來了,可容佩這副模樣,怕不是故意要讓她死在她的延禧宮!這得多晦氣啊!
她心中滿是埋怨和丟人的感覺,口中卻還是得說道:
“嬪妾多謝皇上,辛苦進忠公公了……”
進忠則是在延禧宮門口,向裡面揮了揮手,讓他們將人抬進去:
“趕快的,這慎刑司還有活兒呢,咱家也還得回去伺候皇上呢。”
他面無表情的說著,看了一眼因為顛簸清醒了些許的容佩,被進忠那麼冰冷的看了一眼,嚇得心臟都跳快了幾分。
……
秦立本以為自己要捱打得痛暈過去了,可那板子只是敲在他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聽起來很是唬人,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痛。
押著他來的趙九霄在他耳邊那句輕聲耳語響起,他這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進忠公公說,這次他給您兜底,可這皮肉之苦,您得好好受著才是,長長記性。”
他以為是照常打,可沒想到進忠竟然這般用心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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