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忍著身上的痛苦,讓自己努力撐著,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既然己經熬過了那慎刑司的折磨,她必然能好好活下去,好好折磨那如懿!
盯著那繡東西的工具和材料,容佩笑了起來。
低低地笑聲,卻彷彿是在嘲笑她自己一般。
她身上都是未乾地血汙,伸出那顫顫巍巍低手,她將那線圈全部都弄得髒兮兮地。
這東西,必然是如懿花銀子買來的,自己便是再痛,也要故意將這東西給毀了,再也不讓如懿用上!
她狠毒地想著,如懿如今,缺的不就是銀子嗎?
她絕對不會讓如懿得償所願的!
容佩顫抖著的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將自己的傷口弄得更痛起來。
……
長春宮內,弘曆陪著富察琅嬅,又愛憐的看了一會兒己經睡著了的七阿哥,心裡滿是歡喜。
“皇后,你可知道今日那永壽宮……”
他和皇后說著今日永壽宮的事情,也存了試探的心思,索性進忠早己和富察琅嬅透過氣了,她自然是半點也不慌張,反而是第一時間關心嬿婉道:
“怎會如此?那嬿婉如今是什麼情況?可是被嚇到了?”
她真情實感的說著,弘曆想到那嬿婉也是和他說不要和皇后娘娘說這件事情,怕皇后娘娘不僅要擔心七阿哥,還得抽出時間憂心她……
弘曆看二人這般好的關係,不禁心中有些吃味:
“皇后就知道擔心令嬪,怎麼不擔心朕得養心殿?”
他說著,那股子試探之意也褪去了些許。
富察琅嬅笑著握住了弘曆的手,口中說道:
“皇上聖明,發現了此事得不妥之處,何況那宮女是在養心殿外圍,打探不到皇上的情況,嬿婉性子軟又和那宮女莫名扯上了關係,自然是會被這些事情給嚇到的~”
弘曆見富察琅嬅這般端莊大氣,很是滿意的握回了她的手。
她不愧是皇阿瑪和皇額娘選定的嫡福晉,確實是最合適的。
想到自己當日失了神智一般的做法,他心中到底帶著些許的虧欠:
“皇后,咱們也早些歇息吧,明日你和令嬪說說,朕己經命人盯著那永壽宮了,你安心便是。”
他說著,擁著富察琅嬅溫熱的身子慢慢睡去。
富察琅嬅垂下的眸中閃過一絲的深沉,進忠將這些事情都告訴了她,還和她說皇上讓他盯著永壽宮,他擔心自己到底是個太監的身份會給令嬪娘娘帶來流言蜚語,求她多多瞧著,他還想著在養心殿繼續當他的御前大總管呢。
她漸漸緩了呼吸,將自己的身子依賴的靠在了弘曆的身上。
一夜安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