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蟬問道,嬿婉很快收斂自己那些情緒,開口道:
“好,正好本宮也沒什麼事做,和阿慶說會兒話也不錯。”
嬿婉說著,臉上的惆悵很快壓了下去,陸沐萍走進來:
“沒打擾到妹妹歇息吧,這幾日你和玫嬪姐姐可是獨佔恩寵呢,除了婉嬪姐姐那,我也不知道去哪~”
她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嬿婉身邊的座位上。
嬿婉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笑道:
“怎麼會?我正覺得一個人很是無趣呢,你來的剛剛好,正好咱們能說說話解解悶。”
陸沐萍面前的桌上,己然擺好了糕點和茶水,她很是自然的伸手喝了口茶繼續道:
“前些日子宮裡的流言我也聽聞了,那嫻常在可真是……”
她嘀哩咕嚕著,嬿婉臉上的笑容更深:
“好啦,我都沒說什麼,她胡說八道隨她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和她那般拎不清的傢伙有什麼好計較的?”
嬿婉最喜歡和陸沐萍說話了,感覺心裡很舒服,又不怕對方瞎想。
“嗯嗯。”
陸沐萍點著腦袋,將口中的糕點順了下去,然後敲了敲看了看邊上的人,讓玉桃她下去,嬿婉見狀,也將其餘工人給遣退了出去。
“怎麼了?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嬿婉問著,陸沐萍搖了搖頭,嬿婉在這後宮很明顯是皇后娘娘的人,她又是太后娘娘的人,嬿婉若是和舒貴人這明面上是太后娘娘的人起了衝突,自己和嬿婉日後只怕是不能這麼對坐著說話了……
她心中有些許的不捨,可自己到底是因著太后娘娘的門路才進宮做的妃嬪,這些話不能和嬿婉這麼首白地說出來。
“嬿婉,你可知道,你和舒貴人在宮道上的對話,被旁人聽去了?”
陸沐萍說著,嬿婉不解,就這一件小事嗎?
看到嬿婉那沒覺得這件事很大的眼神,陸沐萍靠近了嬿婉,拉著她的手。
“嬿婉,那舒貴人,可是太后娘娘的人,你可知道,這幾日舒貴人和太后娘娘那走的很近,若是太后娘娘因此對你有了敵意,怕是……”
她壓低了聲音,很是小心的說著。
嬿婉雖早己知曉那意歡是太后娘娘的人,但她確實沒瞎想到意歡會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和太后娘娘說自己的話,表情僵了僵。
“舒貴人雖然固執,但也不會這麼……”
她斟酌著用詞,將“小性兒”給嚥了下去,陸沐萍自然是熟悉嬿婉的,也覺得此事嬿婉太過無辜了,叫嬿婉去的人是皇上,嬿婉是妃嬪又不是什麼文臣武將,再者,即便是臣子也不敢隨意違抗皇上的聖旨啊!
此事不應該怪那擅闖養心殿還肆意宣揚的嫻常在嗎?
陸沐萍心中想著,可心中滿是憂心,拉著嬿婉的手:
“嬿婉,只怕你日後是難得太平了,太后娘娘若是真的信了那舒貴人的話,怕是要找機會將你叫去那慈寧宮好好教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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