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昭”急匆匆跑到了永壽宮大門口,卻己經什麼都瞧不到了。
好狠毒地手段!
她心下很是緊張,深呼吸差點都有點同手同腳了:
“春蟬姐姐,有人找我……”
“紜昭”一步步走向永壽宮內殿,和門口守著的春蟬說道。
待到她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春蟬說完,瀾翠己經進去和嬿婉通報了她的遭遇。
嬿婉此刻也沒睡,心中想著陸沐萍說的話,陸沐萍怎麼會那麼瞭解慈寧宮的情況?難不成,陸沐萍是……
她本就沒什麼睡意,尤其是她這些日子裡夢到的那些事情,串聯起來,難不成,她懷的那個孩子不是皇上的孩子不成?
可皇上為什麼會讓自己去殺了進忠?
若是真是她揣測的那樣,怕是自己和那個孩子還要進忠都得死啊!
她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妙樂進來的時候戛然而止,很快望向她,只見她的臉色尚且能看,身子卻有些顫抖,似乎被嚇到了一般。
“妙……紜昭,你人沒事吧?”
“紜昭”進來還沒有跪下行禮,就聽到嬿婉真切地關心,心中無比的感動。
“奴婢無事,令主兒,這法子實在是太陰毒了!您對紜昭那麼好,還將她從養心殿給救了出來,她的主子卻想要這般毒害您!”
她說著,將那東西原封不動的拿了出來,呈在嬿婉幾人的面前。
暗黃的油紙將東西包的嚴嚴實實的,嬿婉不敢拆開這包裝,只是命春蟬去將此物轉交給皇上,順便問問那時候,進忠可有在永壽宮外,聽到什麼或是看到什麼,她們才能安心。
“本宮無事,這不是你在嗎?多虧了你,不然若是真的紜昭,怕是本宮真的要被她給毒害了。”
吩咐完,嬿婉這才握著妙樂的手寬慰著她。
妙樂滿臉都是感動,眼角掛著淚珠,想到自己還要繼續上值,望了望外面道:
“主兒,那奴婢就回去了,奴婢等下還要繼續上值呢。”
她說道,嬿婉則是小聲囑咐道:
“你手這麼涼,等下別碰涼水,本宮己吩咐下去了,還給你的屋子裡送了碗紅棗薑茶,你記得喝了。”
妙樂點頭,動作流暢的行禮告退。
……
養心殿內,弘曆叫來了太醫去查那包東西,進忠則是有些汗流浹背,自己剛剛沒空去永壽宮……
這些人怎麼半點也不知道收斂?這紜昭才去了永壽宮不到三日吧,她們就行動了?
進忠跪在地上,聲音很是自責地說道:
“皇上,是奴才的錯,奴才以為她們為了讓紜昭能夠多多隱藏些時日,不會這麼早動手的……是奴才自以為是了!奴才知罪!辜負了皇上的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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