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心中想著上輩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很清楚引誘皇上褻妓必然是需要一個人頂罪的,所以為了令主兒,他願意死。
只可惜,他不能看到令主兒坐上那最高的位置了。
不過沒關係,還來得及,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了能夠重來一世的機會,自然是能夠安安穩穩地將令主兒推上那位置的。
嬿婉眼中滿是淚水,她食不知味的喝了兩口,情緒依舊是很不好,有對那既定的己死的未來的恐懼,還有對那不知名的擔憂。
進忠心疼得很,可他是皇上安排來伺候令主兒的,待得太久了到底不好。
可惡的弘曆。
上輩子嬿婉便是莫名其妙被弘曆給……
他算是明白了,和如懿鬥有什麼意思?
如懿拿來欺壓令主兒的權力,不也是弘曆賦予的嗎?
沒有如懿,也會有不如意,會有海蘭海綠……
弘曆!才是那個萬惡地源頭!
他再度跪在嬿婉面前,堅決道:
“令主兒,您安心便是,完事有奴才,奴才還得先回了皇上去,待到晚些,您想問什麼,奴才都一一答了你去。”
進忠說著,聲音一如既往的穩重,嬿婉咬著唇,恍惚地點了點頭:
“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春蟬憂心地瞧著主兒,心中實在是擔心的不行。
令主兒和進忠公公,到底說了些什麼事情?
“春蟬,你將這燕窩都喝了吧,本宮喝不下了。”
嬿婉吩咐道,進忠回去養心殿,便眼睛更紅了。
“皇上!是奴才的不是,奴才無用,將令嬪娘娘給嚇得給哭了,皇上饒了奴才……”
他很是害怕的說著,弘曆揉了揉眉心,果真是嚇到了嬿婉,她本就盼望著能和自己有個孩子,卻差點給被這些惡毒之人陷害得終身難孕……
弘曆嘆了口氣,進忠更加是害怕地顫抖起來:
“皇上恕罪!”
“罷了,朕也是沒料到,只是此事你確實有些分身乏術,朕不怪你,起來吧,今晚她們應該是不會再來了,藥朕也換過了,就是不知道她們會使出多少手段來了。”
進忠點頭感激著起來,弘曆看他那模樣,搖了搖頭:
“起來吧,你好好守著便是,令嬪那燕窩可進了?”
“回稟皇上,令嬪娘娘進了兩口便說沒什麼胃口,奴才說這可是皇上特地賞賜給令嬪娘娘的,勸了許久才讓令嬪娘娘多進了些許。”
進忠恭順道,弘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讓他退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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