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曉得了，皇阿瑪是這天下的皇阿瑪，不是兒臣一人的，不是七弟一人的，更不是皇額娘一人的……”
璟瑟顫抖著拿出懷裡那染著艾草味的白紙，比起陳婉茵的畫技來，可以說是不堪入目，可上面的字跡是弘曆熟悉的。
嬿婉不僅記錄了七阿哥每日的情況，還用她那胡亂的筆觸，畫下了她眼中七阿哥的模樣。
即便很是稚嫩，即便只是簡單勾勒兩筆，弘曆也認出了這紙上畫著的，是他的永琮，是他和琅嬅的永琮。
“皇阿瑪，令娘娘每隔幾日便會讓人將她畫的這些東西燻了艾草給皇額娘瞧，即便她畫的醜，可皇額娘和兒臣，都能認出……”
弘曆接過那疊紙，嬿婉的記錄很是簡略，卻也很是用心，就連七阿哥喝了幾口奶，喝了哪些藥，什麼時候喝的，都記得很是清楚，甚至還有三更天時候的記錄，而那些簡陋的畫像，大多都是夜晚時候所畫。
他幾乎能想象到，嬿婉沒有睡覺，整夜守在床邊，藉著微光提筆盯著永琮畫畫的模樣。
“朕知道了，只是璟瑟，朕也有朕的不得己。”
他一張張翻看著，心中也跟著揪了起來。
“皇阿瑪，若是兒臣說，七弟是被人陷害的呢？您可信兒臣的？”
璟瑟忽然跪地道，自己和皇額娘這些日子出不去，若是那些人暗中解決了那乳母怎麼辦？
她不能再瞞著此事了！
弘曆眼中一閃而過的晦暗，他當然知曉，也在追查了。
“璟瑟，你以為你的珠露，是怎麼在慎刑司和長春宮之間遊走的，朕當然知曉，只是不宜打草驚蛇，皇阿瑪定會給永琮、給皇后、給你一個公正的。”
他說道，只是那尤乳母的東西都被焚燒了，如今想要追查，怕是也不容易。
璟瑟沒想到會是皇阿瑪暗中給她行方便，她抿了抿唇，心中感覺很是奇怪。
“璟瑟，你是朕的女兒，朕自然會護著你，只是這些事情，你暫時別插手了，朕心中有數。”
弘曆起身，壓下所有情緒，才出偏殿，就聽那段石前來彙報道：
“皇上，嘉妃娘娘、玫嬪、慶嬪、婉嬪和嫻常在等諸位妃嬪都遣了貼身宮人前來祭拜。”
他低聲說著，弘曆微微頷首，這如懿，是終於不打算特立獨行了，還是害怕出來染了痘疫了？
“如此才是守分寸，和她們說，代祭完畢便即刻回各自宮中，不得在外聚堆閒談，違者杖責五十，主位罰俸半年。”
弘曆交代完，便回去了養心殿去，宮裡出了如此大事，還有不少皇親貴族那邊也得處理一番才是。
進忠進寶陪著皇上的聖駕回鑾，留下了毓瑚姑姑幫著蓮心幾人照應。
……
嬿婉罕見的又做了個夢。
再次夢到了自己跪在佛龕前，祈求著什麼。
接下來是王蟾的聲音，告訴她：
“十西阿哥和十六阿哥，昨天晚上，連太醫都沒來得及召喚，一起薨逝了……”
！己自是的真，人的子孩個兩去失連接，中之境夢個那，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