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還在爬山，
薛猛還在學劍，
道人也還在想問題。
永恆高塔，
九十九層。
道人依舊盤腿坐著
祂忽然覺得，這麼看著，確實無趣。
如果...再近一些麼？
道人有個念頭的瞬間，永恆高塔搖晃了一下。
一隻蝴蝶，落在道人指尖。
道人看向窗外，
“去。”
蝴蝶沒有動，而是靜靜看著逍遙，等待更詳細的指令。
去幹嘛？
逍遙想了想，再次開口，“去看看。”
蝴蝶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看了一眼人間。
它沒有開口，卻問了逍遙一個問題：有區別嗎？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人間都是人間。
在逍遙的視野裡，觀察距離的遠近，並不會影響觀察的結果。
祂看天是天，看雲是雲，看人間是人間。
客觀事實不以主觀意願為轉移。
坐在永恆高塔九十九層看，和靠近一些看，人間都是人間。
逍遙想了想，收回了指尖，蝴蝶消失不見。
蝴蝶說的對。
祂如何看人間，人間都是無趣。
無論是夢魘還是無痕，都算是為了人族而戰。
逍遙不是。
祂只是為了活下去，才覺醒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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