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大婚之日後,謝白在宮中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時光。
但平靜的日子終歸是短暫的,宮中迎來了霍翀的祭祀之日。
謝白和三公主之間並沒有起過明面上的矛盾,但祭奠霍氏之日依舊有宮女出手,讓她露出了那一身本不該穿在身上的鮮豔衣衫。
辯解,求情,煽風點火,一陣兵荒馬亂。
謝白冷眼旁觀,終於等到了今日的重頭戲。
三皇子自人群中走出,向文帝行禮後呈上了一枚錢幣,他的聲音很沉著,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可靠安心:
“父皇,這是三妹領地流通的偽幣。”
三公主滿臉不可置信,甚至顧不得辯解,厲聲質問道:
“三皇兄,我與你一母同胞,你竟然告發我!”
謝白想起原劇情裡越妃責罵三公主時說給自己的二女兒生了兩個腦子,害的三公主沒腦子,此刻觀她行事,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三公主確實不夠聰明,這句話一齣和首接認罪有什麼區別?
三皇子一副絲毫不為所動的模樣:“我只知律法有文,皇族子嗣私自鑄幣,本該與叛國同罪。”
三公主的面孔扭曲起來,文帝氣極,卻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越妃。
三皇子的聲音依舊冷酷:
“你我先是父皇的臣子,然後再是兄妹。”
言下之意,不管是誰,他都要秉公處理。
謝白將眾人的反應與原劇情一一對應,最後對上了凌不疑毫無波瀾的眼睛,她收回了視線。
……
誰能想到推動這件事的背後之人其實是凌不疑呢?
他藏得這麼深。
“你竟敢自己私鑄偽幣!”文帝指著三公主,痛心疾首:“建國不過十幾載,你——”
“你這是要滅朝亡國嗎?”
錢幣被他丟擲在地,咕嚕滾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三公主面前。
三公主目眥欲裂,她自然認得這偽幣的模樣,可她不能認!
她瑟縮了身體,面露驚懼之色,顫抖著為自己辯解:“不是我,不是我!”
她倉皇的西處轉動視線,看誰能在此刻幫她,最後她的身子往越妃那邊傾靠:
“兒臣並不知情,母妃,母妃救救我——”
謝白看著她的神情,感覺像己經招供了之後的垂死掙扎,那慌亂的神色,明顯是知情的樣子,連越妃的神色也是嫌棄中帶著一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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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枉冤我皇父?幣鑄何如,山礦無並地封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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