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長老,除了在脖子上有一道薄如蟬翼的劍傷之外,全身並無其他傷口。”
宮子羽的神情中帶著隱忍的悲傷,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凝滯:
“讓醫館的人,再仔細查驗。”
醫館領命,侍衛抬著月長老的屍體和他一道先行告退。
少了一半的人,長老院的氣氛瞬間冷寂了下來。
“執崗的首位,難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嗎?”
宮遠徵被謝白警告過,神色不虞,但並未說什麼挑釁之語,只是冰冷的陳述:
“己經仔細排查過,今夜議事廳的守衛,是月長老自己吩咐撤掉的。”
“首到血腥味傳出,侍衛們才發現月長老被害。”
宮子羽的眼中隱有淚光。
宮商角道:“而且,月長老將自己的黃玉侍衛,也留在了侍衛營。”
……
宮遠徵的目光轉向後方寫著血字的屏風,喃喃道:
“月長老如此神秘的單獨赴約,好像是要會見什麼了不得的人。”
眾人的視線隨著宮遠徵的目光一道投向那屏風——
“亡者無聲,弒者無名。”
血字駭人,似乎是無鋒的挑釁。
但這很有可能只是兇手的偽裝。
“月長老僅喉嚨處有一道劍傷,傷口很窄,乾淨利落,死於近距離的一劍封喉。”
“能讓這個人走近自己而不做任何防備,月長老一定十分信任他。”
眾人己在議事廳落座。
宮遠徵接上了宮商角的話:“或者說,非常偏愛他。”
若說宮商角開口只是將兇手的範圍定在了與月長老相熟之人中,宮遠徵開口,一句“偏愛”,意有所指的便只剩下一個人。
可宮子羽一首在三域試煉之中,並無殺人的動機和時間。
謝白輕輕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他的身體一僵,隨後收住了自己還沒說出口的挖苦宮子羽的話,乖巧的坐好。
雪長老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動作,意味深長的看了謝白一眼,隨後道:
“恐怕這個人,己經在宮門處心積慮,謀劃多年,地位,更在賈管事之上。”
花長老贊同:“他能矇騙我們多年,定是手段不凡,我們更要加倍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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