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你們都看看,我到底擔不擔的起這執刃之位!”
宮子羽氣急,卻又一時想不到該如何反駁,恨恨的留下這句話就甩袖離開。
宮紫商瞪了幾人一眼,跟著金繁一起追著宮子羽離去。
長老們嘆氣,神色中帶著不贊同。
大門被重重開啟又重重關上。
掌管整個宮門的執刃,竟然還在耍小孩子脾氣。
德不配位,就該早點讓位。
宮尚角有事要與幾位長老交代因此單獨留下,謝白知道事關無量流火,識趣的和宮遠徵率先告退。
————
長老院位於二層,兩人一起走下漫長的臺階。
宮遠徵下意識的扶住了謝白的胳膊,謝白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可以的。”
宮遠徵仍不肯鬆手:“昨日有雨,石階路滑,姐姐不會武功,要小心些。”
……
謝白看了一眼眼前漫長的臺階,她這具沉睡多年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既然宮遠徵主動幫忙,自己也不必拒絕。
兩人靜默無言的走完臺階,宮遠徵從攙著謝白的胳膊轉為牽住她的手腕。
似乎是為了掩蓋手上動作轉變時的不自然,他問道:
“姐姐當時為何要擋在我身前。”
“宮子羽的武功比不過我,就算打起來也是他吃虧。”
奇怪的勝負欲,謝白心中沒什麼波瀾,但意識到這是一個刷好感度的大好時機,於是學習她曾經看過的那些偶像劇:
“當時沒想這麼多,只是想著不能讓你受傷。”
宮遠徵踏步到謝白身前,逼她停住了腳步,他那雙素來銳利陰鬱的眼睛裡散發出某種純然快樂的亮晶晶的光芒:
“姐姐擔心我,對不對?”
促進感情的方式應該是拉扯,於是謝白轉移了這個話題:“我們該回去了。”
宮遠徵很高興,似乎只是想試探她的態度,並不要求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他回到了謝白身側的位置,手掌所在的位置不斷向下,最後完全包裹住了謝白的手。
宮遠徵善製毒,常年與毒藥為伍,手上常戴著特製的手套,因而他的手心的觸感十分細膩,和凌不疑佈滿厚繭的手心截然不同。
謝白有些出神,怎麼竟然想起了和這次攻略完全無關的人?
難道又是因為那1%的感情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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