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月桂花香,絲絲縷縷的滲進夜色。
暖澄的燈光照亮了書案邊的兩人,宮商角挺首脊背,一副坐懷不亂的模樣,上官淺微微側身,手中研磨著墨硯。
花香怡人,美人傾城。
謝白立在門口,宮尚角銳利的目光投射過來,認出是她,眼神柔和了些,道:
“宮子羽說了些什麼?”
上官淺有些困惑的看向兩人,隨後臉上露出妥帖的微笑:“既然公子有要事,那我便先告退了。”
宮尚角垂下眼眸:“去吧。”
上官淺施然告退,謝白關上了門。
墨池映出西角暖黃的燈光,漆黑卻又清澈。
謝白收起了自己的眼神,宮尚角卻注意到了:
“月姑娘似乎對墨池很感興趣。”
……
因為書房這種需要保持乾燥的地方設計這樣一個水池真的很讓人摸不著頭腦……
謝白低頭開始彙報:“公子羽說要堂堂正正的成為執刃。”
宮尚角沒有計較謝白避開了他的問題,嘴角勾起,笑容不達眼底:
“子羽弟弟,終歸是長大了啊。”
家務事,謝白沒法評價。
宮尚角提起了另一件事:
“霧姬夫人答應合作了。”
謝白抬頭,微微挑了挑眉:
“她說了什麼?”
“她說蘭夫人的醫案被老執刃改過,宮子羽並非蘭夫人因病早產,而是足月而生,只要有蘭夫人生育時真正的醫案,再有她做人證,就可以證明宮子羽並非宮門血脈。”
謝白點頭:“為什麼?”
“她想離開宮門。”
……
“公子信嗎?”
宮尚角輕笑:“月姑娘信嗎?”
眼前的人似乎化作一頭慵懶的猛獸,或許回答錯誤,便要面對它殘暴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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