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宮門無鋒大戰之後失去至親仇恨,統領角宮的職責,保護親人的……願望……
他應該理智,強大,無懈可擊。
……
他想起宮遠徵。
他親力親為的教導,守護他,郎弟弟死後,遠徵便是自己唯一的親弟弟。
他該做一個守禮,謙讓,令他安心的哥哥。
香月支是他的心上人,他本不該,有任何非分之想……
“角公子,您意下如何?”
香月支的聲音好似某種魔咒,某種毫無預兆地、極其輕微地,只有宮尚角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響起——
“咔噠——”
囚住他那顆心的鎖被打開了。
那隻失控的野獸最終跑出了籠子。
宮尚角的感官在一瞬間被無限放大。
於是桂花的香氣變得無孔不入,它們滲入他的呼吸,最後又滲入他冷硬了太久的血脈裡。
猛獸為危險而著迷,便是蠱惑。
……
宮尚角再次俯身靠近香月支,他仔細的描摹著她蒼白冰冷的五官,她與世界之間,似乎總是隔著一層透明而不可逾越的屏障,可正是因為如此,竟讓她平凡的容貌中,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即將羽化般的,驚人的美麗。
她不似此世之人。
或許,她來自廣寒。
宮尚角因這突如其來的聯想而感到有幾分可笑。
很快他收起了那帶著自嘲的笑容。
他是宮尚角,角宮之主,威震江湖的宮二先生。
他剋制,冷靜,理智為先。
但今夜,此時,此刻——
他允許自己被慾望裹挾,
他放任自己被她吸引。
宮尚角伸手攬住了謝白的腰,另一隻手則扣住了她的下巴,在她略有些困惑的神情中,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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