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一個人自出生起便揹負上守護宮門的責任,終其一生只能看見一片茫茫的雪景,可還會覺得那景色美麗動人?”
宮尚角抬眼看謝白,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比起我,雪重子更喜歡弱小一些的宮子羽?”
謝白點頭:“寂寞是人難以克服的天敵。”
“雪重子雖是孩童模樣,可我猜測他的年齡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再美的景色也有厭倦的一天。”
“而宮子羽,雖實力不濟,但為人溫和,沒有那麼多主見,若是他成為了執刃,雪重子或許可以求得他的應允,暫時離開雪宮,見一見外面的世界。”
宮遠徵道:“這是什麼道理,難道哥哥就不能應允他的要求了嗎?”
謝白笑了下,宮遠徵平時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實際上卻還是一張白紙。
作為共同謀求執刃之位的合作者,他或許在權謀上還有所欠缺,但沒關係,這一部分主要是宮尚角的任務。
只要宮遠徵能提供給自己足夠的愛與恨就好了。
“這件事,找上宮子羽是商議,找上角公子,卻是“懇求”了。”
“若你是宮門後山的一宮之主,位高權重,豈會輕易懇求別人?”
“像如今這般,救下宮子羽,又擺明著放水讓他透過第一關,或許正是雪重子想要的局面。他日宮子羽若真的登上執刃之位,不僅欠他一個救命之恩,也給他留了一個把柄。”
“後山之人隨意離開後山有違祖訓,若是執刃本身也是一個得位不正的執刃呢?到時候雪重子再提要求,宮子羽不僅不能拒絕,還得盡心竭力的助他完成心願。”
宮遠徵討厭這些彎彎繞繞,但他很聰明,香月支的話說完,他瞬間明白了。
雪重子對宮子羽特殊,除了羽宮與宮門後山的聯絡格外緊密外,也是因為他希望一個有把柄在自己手中的執刃上位,好讓他趁機滿足一些自己的私心。
他不滿:“他如此行事,又怎麼對的起前山對後山的信任?”
謝白笑了:“後山再神秘,待在那裡的也只是一群人,而非天上的仙,人有私心,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他有私心,對我們而言也算不上壞事。”
宮尚角的眼中有一閃而逝的幽光:“比起宮子羽,我能給他的東西更多。”
“不過當務之急,是召集長老們舉行會議,好好討論一下我這位子羽弟弟的試煉第一關,看看他們以為,他的試煉到底算不算透過。”
謝白道:“角公子可想好了?”
“若是由長老院來商議,恐怕……不會有你想看見的結果。”
宮尚角唇角勾起,笑道:“給他們一個面子而己。”
“執刃之位關乎整個宮門的安危,自然整個宮門的人都有權利評價宮子羽這第一關。”
宮遠徵摩拳擦掌:“哥哥的意思是,要把事情鬧大?”
宮尚角輕輕頷首,宮遠徵的笑容猛然放大:
”。功作算能煉試子吊半這羽子宮為認人有會不絕,下上宮徵但,道知不我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