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你尚未成年。”
宮遠徵看著宮尚角，哥哥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他牽起香月支的手，十指相扣，舉起，儘量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我……和月姐姐商議後決定，確認她作為先徵宮的隨侍，待我成年後……立刻成婚。”
宮尚角久久的注視著宮遠徵，兩人的目光交匯間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宮遠徵沒有退卻。
他從來最聽宮尚角的話，可是這一次……他不想聽。
宮尚角最終偏移了目光，他盯著謝白：“遠徵弟弟年輕氣盛，月姑娘長他許多歲，難道不勸一勸嗎？”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幾乎可以燙傷人的感情，但謝白無意分辨。
支線任務即將完成，她的重點再次迴歸到宮遠徵身上。
那日宮遠徵在藥室發問，謝白才知道自己被宮尚角強吻時被宮遠徵看見了。她沒有武功，當時的全副心神都用來抗拒宮尚角，因此沒有注意到宮遠徵的到來。
……
但宮尚角一定是知道的。
他明知宮遠徵在看著，明知他有可能誤會，卻什麼也沒說，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要不是宮遠徵對自己有一些特殊的雛鳥情結，忍不住了首接發問，謝白的攻略任務差點被宮尚角這個支線任務的盟友攪黃了。
謝白看著宮尚角，道：“情到深處，難以自禁。”
他眼中的光芒劇烈的閃爍著，謝白視若無睹，繼續道：
“人這一生，不過苦海尋舟渡”，她轉頭看了一眼宮遠徵，握緊他的手，道:“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苦海萬丈，我亦不懼。”
最後一點火星熄滅，深黑的瞳寂滅一瞬，隨後血絲布滿了眼眶，宮尚角似是而非的笑著：
“人該自渡。”
“哥！”
宮尚角的注意力被宮遠徵吸引，他看著面前並肩而站的兩人。
香月支穿著一身漆黑的衣裳，幽藍的曇花自袖袍底端向上盛開。
妖異糜麗。
宮遠徵的衣服上也繡著曇花。
論真實的年紀，香月支和自己差不多，然而她沉睡十年容貌未變，此刻看起來，倒是與遠徵弟弟年齡相仿，十分……般配。
——
宮尚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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