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將信件所在的位置指給了上官淺,然而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取,反而走到謝白的床沿邊上坐下。
她仔細端詳著謝白,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該感謝你的,若不是你,或許我會在歧路上越走越深,最後不僅不能替門派報仇,還要被無鋒利用至死。”
謝白靜靜看著她,沒什麼反應:
“可是宮二卻喜歡上了你。”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是我卻一眼就看出來了。”
上官淺再度嘆了一口氣:
“可是……如今知道你快要死了,我竟然也沒有覺得開心。”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對你的遭遇有什麼同情,我只是覺得,死掉的你比活著的你還要難纏。”
“宮尚角答應過我,只要我不背叛,他此生只會有我一位執刃夫人。”
謝白道:
“那祝你們白頭偕老。”
“呵。”上官淺從鼻腔中哼出一聲嗤笑:“白頭偕老的也未必是佳偶。”
“他讓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不過是嫌煩不想再選擇別人罷了。”
“因為除了你之外,他心裡再裝不下任何人。”
上官淺閉了閉眼睛:“算了,看你這副樣子,我想撒潑打滾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強硬的拽過謝白的手腕開始診脈,又快速的放下,最後道:
“香月支,你真的很難活下來了。”
她又搖搖頭:
“我不喜歡你,可是,真奇怪,我竟然希望你能活下來,你說,我是不是大仇得報日子過得太好,反而瘋了?”
謝白不明白她這樣複雜的情緒來自何處,反而問道:
“你想當宮門的執刃夫人嗎?”
上官淺反問:“為什麼不想?”
“無鋒己經毀滅大半,說一句宮門己經獨霸江湖也不為過,執刃是宮門之主,當宮門之主的夫人,我有什麼不樂意的?”
“……”
“你以為我是宮家的情種,非要與人愛得生生死死才可以嗎?”
“我才不是這樣的蠢貨。”
上官淺歪了歪頭:
”。過不好再首簡,人夫刃執當,重權高位,枕床高歡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