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堂，怎麼想起我來了？”
苗濟慈跟在雷損身後，毫不顧忌的問。
一般來說，手下人是最好不要輕易過問自己的頂頭上司到底想幹什麼，但是苗濟慈非同一般她甚至不是個人，所以她想問就問了。
苗濟慈有問問題的自由，雷損自然也有不回答的自由。
他沒說話，不緊不慢的走了一路，一言未發。
既沒有說為什麼要帶上苗濟慈，也沒有說用不上她讓她離開。
倒是讓苗濟慈有些好奇這位總堂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三合樓的包廂華麗精巧，當然也十分昂貴，對得起它在汴京城的聲名。
連金風細雨樓的樓主和六分半堂的總堂都選擇在這會面。
苗濟慈看見包廂裡那襲紅衣，心中疑惑更甚，蘇夢枕單刀赴會，雷損帶上自己幹什麼，難道想要她出手和蘇夢枕打一場？
……
這不好吧？
雷損與蘇夢枕相對而坐，苗濟慈自覺站到他身後，充當無言的小弟。
雙方對峙，一般來說總是人多者勢重，但蘇夢枕的氣場實在太強，反而顯得雷損像是露了怯。
苗濟慈依舊不說話，目視前方研究那令人讚歎的精緻盆栽，耳朵悄悄豎起，聽二分江湖的兩位領頭人之間的對話。
“蘇公子啊，久等了。”
蘇夢枕稍微做了些鋪墊：
“京城萬頃之地，夠不夠雷總堂獨坐？”
“夠。”
“兩家平分又夠不夠？”
“也夠。”
“既如此，雷總堂昨夜之舉，意欲何為？”
果然是來興師問罪。
雷損做了這麼久的雷總堂，自然沒有絲毫心虛：
“意在規矩。”
“雷總堂眼中，何為規矩？”
“有人在位，有人辦事，在位的人有定數，辦事的人講章法，這就是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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