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不知那日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不過楊無邪答應苗濟慈的宅子在金風細雨樓的風波平定後倒是送了出去。
苗濟慈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新居落成的請帖給蘇夢枕和楊無邪各送一份，二人自然不可能親自前去，但楊無邪脾氣好，還額外備了一份禮物讓王小石代他送給苗濟慈。
於是王小石拎著大包小包，和白愁飛溫柔一起去苗濟慈的府上做客。
接待他們的是苗府的管家。
那是一個大半張臉佈滿了燒傷的老人，面目可怖，但為人溫和。
他的名字叫做長壽，姓氏不明。
長壽待他很親和，王小石特意尋了個機會和他獨處，關心道：
“前輩，這疤是怎麼回事？”
長壽的面色很平靜：“既然她救了我，我也不想給她惹麻煩，藏好身份，對我對她都更安全。”
王小石隱約覺得苗濟慈是不在乎這些的，她喜歡名聲，若是六分半堂因為此事對她發起攻訐，恐怕她還要開心花無錯給了她一個揚名的機會。
……
不過事情到這也算是塵埃落定了，花無錯不必死，苗濟慈也不會惹上麻煩。
王小石覺得很好。
汴京城風雲雷動，人在其中，難免身不由己，勝負己分，花無錯不該就此葬送性命。
“王小石，你在這做什麼呢！”
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王小石慌忙道：“馬上來！”
他雙手抱拳向曾經的香主花無錯，此時的苗府管家長壽行了一禮：
“前輩，後會無期。”
長壽的笑容很平和，雖然配合他那張疤痕遍佈的臉顯得有些可怕，但王小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善意。
“後會無期。”
————
“金風細雨樓的風波也平定的差不多了，你們往後打算做些什麼？”
“要不要來六分半堂，剛好死了三個堂主，我佔了一個名額，剩下兩個你們分了。”
“不行！”
苗濟慈打量了一眼溫柔：“哦，溫大小姐不同意？莫非是你師兄有意招攬他們進金風細雨樓？”
溫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說：“總之就是不行！”
“苦水鋪一戰，我們己經與六分半堂結了仇，斷無加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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