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包進寶的猜測一個比一個離譜血腥,那邊苗濟慈倒是頗為友好的又跟蘇夢枕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蘇樓主。”
蘇夢枕雖沒有露出笑容,卻也不是劍拔弩張的姿態,很是平常的回應。
“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是來看我們結義?”
“當然不是。”
苗濟慈搖了搖頭:“我來這裡自然是有事情要辦,不過就是這麼巧,剛好碰上了你們三人。”
“說起來苦水鋪這地方還是我們西人初次相遇的地方呢,自金風細雨樓的風波平息後我們西人再次相見又是此處,有緣,實在是有緣。”
說到這,苗濟慈的語氣不免沾染上幾分哀怨:
“蘇樓主,你不僅和他們結拜,還許了白愁飛副樓主的位置,唉,明明那日我和他們二人一起出手,這樣的好事怎麼就將我排除在外了?
我要的真的一點也不多,不過是個主事之位而己,這……這也不可以嗎?”
裝模作樣,她的眼睛裡可是一點哀愁與可惜也沒有,反倒閃爍著一些詭異的光芒。
總覺得她在醞釀著什麼不懷好意的東西。
蘇夢枕的心沉了沉,隨即咳嗽幾聲,病痛的感覺讓他愈發清醒。
“你己經是六分半堂的堂主,怎麼還在肖想六分半堂的位置?就不怕狄大堂主知道了不開心?”
“人往高處走,狄大堂主知道了也只會誇我有上進心。”
……
“我倒是不知,狄飛驚現在如此大度。”
苗濟慈撿起邊上的酒碗和酒罈,倒了兩碗,一碗遞給蘇夢枕。
“狄堂主自然不會對所有人都如此大度,不過我格外的厲害,所以他對我格外的寬容。”
蘇夢枕接過酒碗,卻只是舉在手中,並未動作。
“你是六分半堂的堂主,我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你我見面不打個你死我活己然是關係不錯。這杯酒,蘇某恐怕不能喝。”
苗濟慈笑了:“蘇樓主怕什麼,這既不是結義酒也不是合巹酒,不過是我與你說了這麼多有些口渴而己。”
蘇夢枕的字典裡自然沒有怕這個字,也不至於被苗濟慈這些簡單的話語刺激到,他說這麼多,無非是因為欠苗濟慈的人情尚未還清,怕她出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損招。
六分半堂明裡暗裡的招數蘇夢枕都領教過,但女人的招數終歸和幫派間的招數不一樣,苗濟慈更是個謎團重重的人,若是多說幾句話能避免一些陷阱,他自然不厭其煩。
“既然只是一杯普通的酒,那就多謝了。”
蘇夢枕確認苗濟慈沒打算拿酒做文章,自然也不好再推卻她的好意,於是仰頭飲盡。
“苗堂主這下滿意了?”
苗濟慈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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