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又見面了。”
苗濟慈笑眯眯的幾人打招呼。
今日以傅宗書為餌,在三合樓圍殺關七,樓內己然清場,只留下朱小腰一人彈琴。
王小石白愁飛態度溫和,回應了她的招呼,不過畢竟還有六分半堂的雷損和狄飛驚在場,兩人和苗濟慈打完招呼後就恢復了一臉冷然。
畢竟是殺人而不是真的赴宴。
但畢竟也借了宴會的名目,所以按資排輩。
蘇夢枕和雷損在二樓,白愁飛和狄飛驚在一樓,西人相對,若非情勢所逼,本該先打一場。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更大的敵人。
苗濟慈跟著王小石一起去保護傅宗書。
此事與傅宗書性命攸關,他總算收起了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不無焦慮的詢問兩人:
“你們搞這麼大陣仗,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個陷阱,確定他會來啊?”
當然會來,我都特意通知過了。
不過這話不能如實告訴傅宗書,苗濟慈裝聽不懂的啞巴,王小石冷漠回應:
“他連你的尚書府都敢闖,今日這裡,只要能殺你,哪怕是個陷阱他也會來。”
傅宗書的臉色很不好看,但王小石並不在意他的心情,反而道:“是時候去開窗了。”
傅宗書鬼鬼祟祟的去開窗,又鬼鬼祟祟的左右搖頭一臉警惕,像只可憐的大耗子。
“他來了。”
傅宗書的跑出來前所未有的速度,丟下房中守著的兩人便奔著三合樓外而去。
苗濟慈為自己倒了杯茶。
傅宗書有自己的金蟬脫殼之計,透過苗濟慈得知幾人陷阱的自關七自然也能為自己找一個前來赴宴的替身。
眾人對即將破門的黑衣人嚴陣以待,然而關七的步伐卻走得很慢,遲遲不入三合樓。
“怎麼回事,難道是怕了?”
苗濟慈自然是明知故問,但只有王小石好心回答他:“畢竟關乎他自己的生死,慎重一些……”
“……”
狄飛驚忽然皺眉:“關七不是心性如此堅忍之人。”
“什麼意思?”
“啊!————”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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